葉欒海眼神慌亂,他知道葉子墨早已恨他入骨,卻怎么也改變不了他對她們母女兩個的傷害了。
“子墨,你要明白,我都是迫不得已啊。”
迫不得已?葉子墨心中可笑,迫不得已讓龐云霄胡作非為,迫不得已控制她的人生?迫不得已bangjia她的母親,現在是迫不得已求她幫忙么。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你迫不得已,那你又是否清楚我們有多么被逼無奈,走投無路?!”
“你又是否知道我們有多么痛不欲生?!”
“你永遠只有你自己。”葉子墨步步逼問,她忍了二十年,原以為一切都已經平息,如今卻看到他再次騷擾她的母親。
她不能再忍下去!
葉欒海被葉子墨問的啞口無言,她說的句句屬實讓他無從辯駁,頓時失去神色。
“子墨,你真的對我不管不顧?”他不甘心,一直順風順水的人生就這樣倒灘。
葉子墨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往房間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走吧,你的事再與我們無關。”
說完關上門,不再理會葉欒海,任他在屋外站了許久。
“葉子墨,你們會后悔的,都會后悔的。”葉欒海低喃,轉身離開,許奕情從窗邊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嘆了口氣。
“媽,你為何還要見他?!”葉子墨質問,神色嚴肅。
明知之前多少痛苦都是因為他,如今為何又容許他上門來。
為何見他?許奕情訕訕的看著葉子墨,有些事明知錯誤,她還是做了。
“唉,女兒只是擔心你,他絕對不懷好意。”葉子墨有些無奈,母親太過善良,她真的擔心再次收到葉欒海的蠱惑。
“大概是你的母親也曾經愛過吧。”因為愛過,所以留有不舍。
許奕情定定的看著窗外,陽光肆意的侵染整個院落,綠綠的爬山藤蜿蜒向上,將庭院籠罩在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中,紅木朱漆的門折射出歲月的漫長,這門,還是葉欒海尚未發跡時做的,當時的葉欒海還深愛著許奕情。
而現在,利益使他愈發瘋狂,許奕情默然不語,她,也許真的做錯了。
顧氏集團,巨大的玻璃幕墻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發光,一座座高大的建筑都擋不住顧氏大樓的威風氣派,從樓下向上望去,一座戶外電梯直升入第十八樓層,停住。
顧余生一身黑色衣服,邁著堅定的步子走下總裁電梯,剛毅的面容不茍言言笑,眸光犀利而認真,眉目間冷意楚楚,經過之處都是顧氏員工的禮讓。
“顧總,英國那邊傳來消息了。”說話男子溫潤如玉,恭恭敬敬的跟在顧余生身后。
有消息了?腳步停住,顧余生目光凌然,看了看張特助呈上來的文件說道:“怎么說?”
隱藏了這么多年,英國那邊終于按耐不住了么?
隨著顧余生走進總裁辦公室,張特助將手中的文件呈放置于辦公桌上,后退一步說道:“據說,二少爺已經從英國那邊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