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便聽到林顧安鬼哭狼嚎的嚎叫聲,快要把這個房頂給掀了。
“啊,痛,痛,護士姐姐你輕一點嘛。”
一旁的護士拿著棉簽被他嚇得也不好亂動了,只是幫他換個藥,看他疼成這樣著實也不忍心,更何況還是個這么帥氣的小哥哥。
“誒,不用了。”林顧安一看到葉子墨連忙將護士推到一邊,對葉子墨招著手喊道:“來,讓肇事者幫我弄,你們都走吧。”
不由分說的把所有護士都趕了出去。
護士門一臉疑惑的看著葉子墨,走過她身邊時將手里的藥品塞到她的手里,嘆息著說道:“他特別怕疼,委屈你了,唉。”
搖著頭走了出去,心想攤上這么個受害者也是難為肇事者了。
葉子墨拿著藥品走到林顧安的床邊,將它們隨手扔在了他的身上,神色清冷,語調冷漠:“自己涂。”
她看得出來林顧安在演戲,這般拙劣的演技,瞞得了小護士們,卻是瞞不了她。
說著便坐到病房里的獨立沙發上,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林顧安,聽醫生說他吵著要zisha,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像是尋死的樣子。
“說吧,找我來干嘛,要多少錢。”
葉子墨當他是因為嫌醫療費太少,說著便從包包里拿出來一張卡放到桌子上,推向林顧安。
聽到葉子墨這么說,林顧安也不再假裝,干脆從床上站起來,徑直走到她面前,眉宇間不見被拆穿的慌亂。滿是桀驁不馴的張狂。
這么對他不屑一顧的人,葉子墨還是第一個,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
“那你說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缺錢。”
林顧安悠閑的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儀態悠閑的翹著二郎腿,左手隨意的擱在膝蓋上,修長而潔白的手指仿若彈鋼琴一般輕輕抖動著,右手拿起桌上果籃里的一顆葡萄,優雅的放進嘴里。
雙眼戲謔,放肆的看著對面的葉子墨。
葉子墨冷眼看著林顧安,總覺得他接近她是有什么意圖,卻又說不上來。
端著高冷范冷冷的說:“我并不覺得我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價值,至于你要做什么我更是不知道,畢竟我們不熟。”
她還沒有和面前這個男人熟到可以猜測他的心思的地步,葉子墨更不愿和他再有牽扯。
“不論怎樣,撞了您都是我的責任,這張卡您拿著,不夠我在給您。”
盡快解決掉這個麻煩才是正事,葉子墨再次推了推面前的卡,示意他拿著。
奈何,林顧安并不為之所動,反而輕勾嘴角,笑得一臉邪氣。
他走過去,輕輕拿起那張卡看了好久才說:“可惜啊,美女看錯人了,鄙人不過是想要多和您說笑說笑而已,并不是貪財之人。”將卡放置葉子墨手中,他接著說道:“這卡,還是您留著。”
他堂堂英國王室的王子,被人當做碰瓷貪財的小人的感覺可不是很好。
林顧安緊緊盯著葉子墨,精巧的瓜子臉,一頭長發微卷,眉眼彎彎,睫毛微閃,眼睛靈動可人,挺直小巧的唇襯得她越發美麗,肌膚賽雪,身材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