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記事以來,顧老爺子一直將他當成經商的工具,只是因為他對經商有著別人不可悟的才能。
而他也愿意將時間花費在顧氏集團的運作中,他早晚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
“你,咳咳……”顧老爺子被他猜中心事,氣不過便劇烈的咳嗽起來,葉子墨擔心的看著顧余生。
“還有你,別讓我看見你再一次詆毀子墨,不然我會把我所知道的公諸于世,到時候,怕是有人會更慘?!鳖櫽嗌掍h一轉,對著王寒山說道:“你說是吧,姐夫?”
“額,你看這余生說的,我們也是著急不是,大家不都希望我們顧家越來越好么,嘿嘿?!蓖鹾矫靼最櫽嗌f的什么事,畢竟那時被他當面在包廂里逮到過他和小模特風流,他還是有些害怕的。
默默楷了一下額頭的汗水,他只好做在一旁再也默不作聲,氣的顧欣蘭直瞪他。
“我也不跟您繞彎子,我是不會放棄顧氏股份,您之前偷偷從我名下轉移的股份,我會一點一點都拿回來?!?/p>
顧余生斬釘截鐵,不給顧老爺子一絲喘息的機會,他就是要拿回屬于他的東西,別人休想碰一下。
“生日宴你完全可以交給你可愛的女兒,而我,我一定會去。”說完便拉著葉子墨起身離開。
“你,你給我回來……咳咳……”
“爸,爸……”顧老爺子氣急攻心,顧欣蘭裝模作樣的大喊:“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快拿藥過來。”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葉子墨有些擔心:“余生,你父親?”
“沒事?!鳖櫽嗌o了緊她的手掌,一路未曾回頭。
葉子墨無奈,只能跟著他往前走。
車子不知道開到了哪里,葉子墨依靠在車門窗戶邊上,看著外邊秋風瑟瑟的景象,滿目悲涼。
天,逐漸轉冷了。
“看什么呢?”顧余生見葉子墨許久不說話,禁不住詢問道。
葉子墨定下心神,轉頭望向他,淡漠開口:“沒,入了深秋了,想起來小安仿佛要添些衣服了。”
“嗯,明天去買。”及其簡短。
“你要不要添些衣服……”不死心的繼續問。
“不需要?!币琅f簡短。
“明天周末是吧?!痹俅卧囂?。
車子猛地剎住,顧余生依舊淡漠的眼神掃了葉子墨一眼,終是無奈的撫上她的頭發,說道:“不是因為你,你不必如此介意?!?/p>
他今日這么反常并不是因為葉子墨的事,不過她仿佛誤會了。
“可是你很不開心,不是么?”這句話換來的只是顧余生的沉默,隨著他的目光看去,葉子墨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竟來到了顧余生爺爺送他的老宅子處。
本就無人居住,如今在秋意的籠罩下更顯的荒涼破敗,一眼看去心生凄涼之感。
顧余生停下車子,率先走了出來,看著落葉下的老房子默不作聲。
上一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四年前,陪著葉子墨一同來這里打掃,竟然還在這里過了一個新年,自從她不告而別,他便再也未曾踏足這片土地。
如今,那個人要回來了,他才想起來再來這里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