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子墨輕笑,心滿意足的看著窗外,天色漸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葉子墨想著,這樣真好……
兩人在著靜謐的辦公室里正享受著美好的時光,葉子墨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桃子。”葉子墨掏出手機,藏不住的笑意蔓延在臉上。
陶小桃這丫頭一直被梁以沫困在家里養胎,已經許久都沒有和她聯系過了,今天怎的想起來她這個姐妹了?
“喂?桃子啊。”葉子墨猶疑著開口,伸出手指對顧余生做個噤聲的手勢,從他身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哎呀,子墨。”陶小桃語氣中滿是哀怨,她在家里快要被梁以沫逼瘋了,在不找個人說話都要被氣死了。
“怎么了?”葉子墨倒是冷靜的很,這個閨蜜別的不說,最會大驚小怪。
她指不定又因為什么小事和梁以沫鬧脾氣呢。
“唉,還不是因為我家學長,他可真是個假一賠萬的直男癌,我這么樂觀的性子都要被他逼出來抑郁癥了。”陶小桃聲淚俱下的控訴:“子墨,我需要你。”
葉子墨無奈的看了眼顧余生,沒想到梁以沫竟然這么能治她的好閨密,想當初陶小桃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在學校便是十足的樂天派。
葉子墨當初很是羨慕她的樂觀性格,畢業了也不著急進她父親的公司工作,而是四處奔波著自己的攝影夢想,折騰兩年竟然也成為了雜志社的攝影編輯。
“子墨?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何況我這還是一尸兩命啊。”哀嚎的聲音從話筒里持續傳來,吵得葉子墨不得安生,只好連連應允她。
和顧余生打過招呼,葉子墨便預支了下午的工作時間提前來到和陶小桃約定好的咖啡廳。
葉子墨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剛好從這里看到不遠處的城市花園廣場,上面三三兩兩的人在放風箏,喂鴿子,還有散步的老人,看起來好不愜意。
正喝著咖啡等著陶小桃,葉子墨突然感覺有個人坐到了她對面,以為是好閨密過來了連忙轉過頭來:“桃……”
“怎么是你?!”閆麗正一臉挑釁的看著葉子墨,現在的她完全不似四年前的模樣,仿佛多了許多風塵味道。
“怎么,老同學仿佛很意外呢,哈哈……”刺耳的笑聲回蕩在小小的包廂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邊的兩個女人相談正歡。
葉子墨冷眼看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恢復以往的淡漠:“不,只是有些驚訝,閆小姐怎么還在t市謀生路。”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早在四年前,顧余生便已經讓閆麗離開了顧氏,并且下了通告,所有合作企業都不得錄用這個女人。
為的就是將她趕出這個城市,沒想到她又回來了?
“哈,我不在t市,又如何能夠等到你葉大小姐呢,我可是等著跟您敘舊呢?”
“witer,給我一杯卡布奇諾。”說完毫不客氣的對服務員招手,點了一分咖啡。
葉子墨見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是不會輕易離開的,拿起包包準備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