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會遇見閆麗這個惹人煩的女人,她早早就取消這次見面,免得心里惡心。
“呵呵,那是那是。”閆麗雖然不服,也只能暗暗點頭,精明的眼珠子一轉接著說道:“那,子墨不在的這些日子,您也沒有想起來幫一下她的父親葉欒海?”
成功的將話題引回來,閆麗得意的看著陶小桃,看她要怎么回答。
作為閨蜜,卻不曾伸手幫助一下閨蜜的父親,怎么說都不像是好閨密會做的事。
陶小桃氣的死死瞪著閆麗,剛想要回擊過去,被葉子墨攔了下來:“是我不讓她管的,葉欒海不過是給我了一個,之后的許多時光里,我們的親情關系也輪不到你來管,我想,你若是想喝茶聊天我們歡迎,若是替別人打抱不平,出門左轉四百米處有個法院,你可以讓葉欒海起草訴訟案,我定會接受。”
“而且,閆小姐與我不過是大學同窗,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知曉我的家底的地步,所以,以后還請閆小姐不要主動與我攀關系,子墨生性冷淡,怕是承受不起。”
葉子墨說這番話的時候高昂著頭顱,細嫩的脖頸微微伸著,仿佛一個驕傲的白天鵝,受人敬仰。
“還沒聽到我家子墨說的話么,你怎么有能耐和我比。”
陶小桃無比欽佩的看著自己的好閨密,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葉子墨依舊那副深藏不露的模樣。
永遠運籌帷幄,可以把所有的事情犀利的解決,不像她,只會咋咋呼呼惹麻煩。
“呵呵,是么,那么葉子墨,你就不想知道前幾天你被爆出來和國際盛安總裁的事是睡爆出來的么?”
那件事?葉子墨心生疑惑,難道那件事和她有關?
隨著葉子墨的目光越來越凌厲,閆麗心下有些慌張:“不,你別看我,不是我。”
她知道是誰爆出來的,并不代表就是她。
“是你的好父親,他找人拍的照片,誰知道你對面坐著的男人就是盛安國際的總裁。”
“葉子墨,你可以啊,一下子榜上兩個總裁。”閆麗繼續不知死活的嘲諷,完全沒有注意到葉子墨那變黑的臉色。
“你搞錯了吧,怎么可能?!”陶小桃驚訝的站起來,扶著葉子墨,對閆麗提出質疑。
怎么可能是葉欒海,前幾天的新聞她也看了,那明白就是有人故意拍的,模棱兩可不就是要讓葉子墨難堪么。
雖然顧余生并沒有過多追究,但是對葉子墨在顧氏的名聲還是一些影響,甚至還打電話給她訴苦。
“子墨!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讓你難過,她的目的就達成了,葉叔叔在不好也應該明白這件丑聞對你可能造成的影響。。”
“不,她說的是真的。”葉子墨眼神中露出苦笑,她一直有懷疑過各種各樣的人,甚至連林顧安找人做的新聞都被她猜疑過。
沒想到竟然還是葉欒海。
難道如今恢復元氣,又要開始與她作對了么?想到上次在許奕情院子里見到他,葉子墨心中便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