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貌的回答,米可抬頭微微瞥了一眼顧余生,只見他正為身旁的葉子墨加菜,依舊淡漠的臉上,卻看得出那份不常見的溫柔。
只有面對她才會有的吧。
米可忽然覺得有些落寞,當年的種種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里,不料這一幕被江萊全部看了去。
“好了,你們別嘮家常了,趕緊吃飯,吃完飯讓余生和欣蘭出去應付一下有意愿的合作商。”
對于顧長衛來說,他關心的只有利益。
“而且,我覺得米可完全不用急著回去,可以在中國多待些日子,讓余生帶你好好看看中國的風景,畢竟距離你上次離開已經十年了。”
此話一出,餐桌上的顧家人都是一怔,這就是在毫不遮掩對米可的喜歡,葉子墨心下微涼。
“對啊,米可姐姐多留著日子,我也是剛剛嫁入顧家,聽說舅舅和你之前好的不得了,可以和萊講講么。”
江萊裝的一臉無辜,幸災樂禍的看著葉子墨的反應。
葉子墨心中不悅,微微變了臉色:“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她可以容忍一次兩次,可她內心里還是介意顧余生和米可的事情的,如今她真的快待不下去了。
顧余生看她遠去的背影,不悅的眉峰再次皺起,冷冷的看著江萊,放下手中的筷子道:“做事看臉色,天佑,你這媳婦在顧氏工作若是如此,明天去張蘭那里領了薪酬還是好好呆在家吧,免得添亂。”
這句威脅讓在座的顧欣蘭他們心下一驚,各個都低下頭默不作聲,顧天佑聽到舅舅的點名也不敢多說什么。
江萊氣憤的看著他,果然和他父親王寒山一個德行,自己老婆被這般調侃都不敢站出來說句話,只得自己圓場。
“舅舅說笑了,我江家雖然比不得顧家,可是對我這個女兒還是很在乎的,至于今天無意說了不該說的話,算是萊年少口無遮攔,還望舅舅海涵,相信舅媽也不會介意的。”
“她介不介意我不知道,我介意。”說完瞪了一眼江萊,顧余生挪開椅子往洗手間走去。
剛剛進入宴廳一側的走廊,顧余生穿過一盞盞琉璃燈柱,終于看到葉子墨正站在洗手間一側的玻璃幕墻那里。
走近,她都沒有發覺。
“怎么在這。”輕輕摟住她的腰身,顧余生將她環在懷里,聲音輕柔似羽毛掃過她的心房。
葉子墨微微劍眉,低頭不語,看在顧余生眼里更是心疼。
“我是不是錯了,不該帶你過來。”他看得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顧家人沒有一個不在針對葉子墨,他擔心她受不了。
說著將她翻轉過來,彼此四目相對,顧余生不容許葉子墨的回答有絲毫遲疑。
他要聽她的心里話。
“余生,你先松開,你弄疼我了。”葉子墨微微蹙眉,看他慢慢松開放在她肩膀處的手。
她才慢慢開口:“不,你沒有錯,可能是我太在意了,沒事。”
她說的都是實話,她也明白顧余生的好意,更不愿意使他在家族宴會上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