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確實也問不出名堂了,陸允一收刀對陸飛說道:“你來,我可不想被臟了手。”
陸飛滿臉苦笑,你的手還能干凈得了嗎?
咔嚓!
陸飛輕松的擰段了殺手的脖子,剛準備扔河里,陸允卻說道:“別浪費了那身裝備,挺不錯的。”
的確,那皮應該是某種動物的皮,不僅柔軟舒適,而且還有彈性,卻是不太多見。
陸飛只好將衣服剝了下來,這才將人踢下了河。
此時此刻,渡船漂著靠岸,青蜂女和黃蜂女順著河道跟了過來,卻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
上了岸,陸允扔給老船家一錠十兩的銀子,“你這一身本事做船夫浪費了,去江都,不說別的,你當成寶貝般的酒,在江都你可以當水喝!”
老船家沉默不語,但呼吸顯然粗了些,單單是銀子,還真不一定能打動人,偏偏這個陸允,就是能投其所好,讓你不知道該怎么拒絕。
陸飛神補刀,“這些家伙可不是善茬,折在了修水河,要不要找人報仇,你死不要緊,你老婆、還有那個差點兒成了我嫂子的閨女還得為你陪葬,你就不為他們想想?”
這一刀,算是捅在了老船家的命脈上了,“張順在此謝過二位公子。”
“直接去江都,到蘇記找一個叫太平的人,就說陸允讓你來的,他就知道了。”
“蘇記?”
“陸允?”
張順反復念了幾遍,眼睛突然亮起,“原來是你,張順謝過東家。”
看著陸允一行人遠去的身影,張順將手中半截撐桿一扔,隨便將船栓在了樹上,轉(zhuǎn)身就走。
河面恢復了平靜,偶有饑餓的魚兒躍出水面抓飛蟲。
忽然。
河面一出像是開了水的鍋子,水浪翻滾,下一刻,一具死尸從水地翻了起來。
四下靜得可怕,若是有人看見這詭異的一幕,一定會被嚇破膽,以為這是詐尸。
那具死尸慢慢的朝著河岸漂去,嘩啦一聲像是被一股力量推上了岸。
一條人影跟著躍上案,將那具尸首翻了過來,并且抓起了那只被剔過骨的手掌。
“難道說,這個贅婿,還是個武林高手?”此人自言自語,反復觀看了尸首,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再次將尸體扔下河,消失在案邊的蒿草中。
陸允一行四人,策馬揚鞭,因為改良了馬騎裝備,大大的提升了速度。
也因為這個原因,多少殺手組織都與唾手可得的富貴擦肩而過。
再一次遇上麻煩,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五天后的黃昏,靖州苗寨的一個小山村。
最惱火的還是陸允,這破年代,nima連個導航都沒有,真是佩服陸飛怎么沒有迷路被人家搶了去做上門女婿。
陸飛終于能揚眉吐氣一回了,你也有不如我的地方了吧。
最讓陸允郁悶的是,這里的男人個個都像殺手。長發(fā)束辮,腰掛鳥槍彈葫蘆、牛角、砍刀和肩扛火藥槍
更讓人覺得可怕的是這些苗寨女子,則綰偏髻、插木梳,身著苗王方印圖形三角裙,見到好看的未婚男子就想往家里扛,嚇得陸允這種色胚子都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