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整張臉沉著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不太好接近。這會兒冷冷看著她,就挺讓人覺得瘆得慌。“你想好了?如果是賭氣,以后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他聲音聽上去似乎沒有什么情緒。宋晚梔搖了搖頭,堅持道:“這件事我今天考慮了很久,并沒有在賭氣,我就是要這個結果。”...江肆整張臉沉著的時候,會讓人覺得不太好接近。這會兒冷冷看著她,就挺讓人覺得瘆得慌。“你想好了?如果是賭氣,以后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他聲音聽上去似乎沒有什么情緒。宋晚梔搖了搖頭,堅持道:“這件事我今天考慮了很久,并沒有在賭氣,我就是要這個結果。”江肆只盯著她看,抿著唇,沒有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我分手了。”宋晚梔見他不說話,小聲開口道。他沉默了半天,冷冷的說:“隨你。”在宋晚梔的事情上,江肆一開始,的確抱的就是好聚好散的心態。所以她說出口,對江肆的規劃來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從某些角度而言,這也讓他松了口氣,畢竟在江則初面前總拖著也不是事兒,他總有一天是得娶妻生子的,也總有一天會面不改色的跟宋晚梔說:我們得斷了。只不過男人都有劣根,提分手的時候能做到無動于衷,被分手心里就不可能那么平靜了,何況她主動開口提這事,超出了他的預料。江肆沒想到宋晚梔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謝謝。”宋晚梔由衷的說。她其實挺怕他惡語相向,或者就是一邊繼續冷暴力她一邊又不放她走的,江肆沒搭理她,甚至看也不看她,很快站了起來,抬腳往家里走去。宋晚梔跟在他身后,見他回過頭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她連忙說:“我還得去一趟你家,把我的東西給收拾走。”江肆收回視線,淡淡的“嗯”了一聲。宋晚梔收拾東西收拾得很快,她放在江肆這邊的東西也不多,就幾套衣服,還有一些護膚。至于其他的東西,那都是江肆買的,她覺得自己帶走不合適,畢竟總價值不低,加在一起能付個百來萬的首付了。宋晚梔想起什么,又趕緊從抽屜里拿出江奶奶給她的首飾盒,轉身下樓。江肆在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是避開她的,并沒有跟她共處一室,他看到她下樓以后,掃了眼她手上提著的袋子,大概就是她所有的家當了。宋晚梔把袋子放在旁邊,然后把首飾盒遞給江肆,說:“這條項鏈麻煩你給我還給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