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南,淮南一葉下,自覺洞庭波的淮南。」他就天生是上帝的寵兒,有好的家世、精致的外貌,學習成績也是頂尖。所以我跟絕大多數女孩一樣開始暗戀他。...晚上的時候,我從柜子里找了一條白色的長裙,束腰風格,又畫了個精致的妝容,將眼角的淚痣遮瑕點去。打車過去,我報了江淮南發給我的微信地址,看到他微信頭像的時候,我想到了高一時候第一次見到江淮南的時候。他是轉校生,即便穿著寬大的藍色運動校服,都那么耀眼。他有著一雙瑞鳳眼,笑起來的時候自帶風情,左邊有深深的酒窩,在講臺上自我介紹。「江淮南,淮南一葉下,自覺洞庭波的淮南。」他就天生是上帝的寵兒,有好的家世、精致的外貌,學習成績也是頂尖。所以我跟絕大多數女孩一樣開始暗戀他。后來發現,我父親竟然跟他爸曾經是一個部隊的戰友,我跟他也漸漸地熟絡了起來。他看著我笑得蠱人心魄說。「清瑟,原來我爸給我取這個名字還有這個小心思。遙夜泛清瑟,西風生翠蘿。殘螢棲玉露,早雁拂金河。高樹曉還密,遠山晴更多?;茨弦蝗~下,自覺洞庭波。是想讓我兩湊一對?!骨迳?,淮南,出自同一首詩。以至于我多年來執拗地覺得,我一定會是他最后的歸宿?!感〗悖搅?,五十八塊?!钩鲎廛囁緳C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我看到了車窗外李敏從江淮南的車上下來,挽在了他強健的臂彎上。對比之下,我顯得有點兒可憐。這是他第一次參加飯局的時候,帶上了別的女人。我感覺我在他心里唯一的特殊性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