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薇看向老太太,問道:“奶奶,我卸任總公司總經(jīng)理那年,是你親手過的賬,我有沒有挪用公款,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老太太猶豫了片刻,眼神凌厲了起來,但卻只是擺擺手道:“我老眼昏花咯,辦事難免糊涂,這些都可以日后派人再查證。”
聽到老眼昏花,難免糊涂的字樣,眾人不由得群情激奮了起來。
喬詩更是對著姜采薇怒罵道:“奶奶當(dāng)年肯定是不忍姜家離心離德,才暗自幫你瞞了下來。”
“奶奶,你怎么能獨(dú)自承受,這……這……”
說完喬詩捏肩的動(dòng)作更是小心翼翼。
老太太嘆了口氣,滿是感慨的說了句:“一切都是為了姜家,老身再苦良心再被折磨又何妨!”
說完,老太太抬起眼簾,深深看了姜采薇一眼,說道:“姜采薇!我現(xiàn)在只問你一件事。”
憑白遭誣的姜采薇,面色發(fā)苦,咬牙問道:“什么事?”
“代領(lǐng)聲明,你,寫還是不寫?”老太太一字一頓的問道。
姜采薇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神色一送的說道:
“如果奶奶可以答應(yīng)我,只將我逐出家門,不干擾我在外求職,也不累及我的父母,我可以寫代領(lǐng)聲明!”
姜采薇只覺得在這里多待一刻都是折磨,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會(huì)議大廳。
她的身后,老太太眉宇舒展,輕嘆道:“我本不想這么做的,但既然是你要將自己要逐出家門。”
“那我便如你所愿!”
姜正剛一家聽完,都是有些喜笑顏開。
這一下不但救了蔣莉莉,更是將姜采薇,這一心腹大患逐出了家門,簡直一箭雙雕啊。
而那些不明就里的姜家眾人,眼中噴著怒火,盯著姜采薇背影。
更是有人對老太太獻(xiàn)言道:“奶奶,這姜采薇敢這么做,這么輕易放過她,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姜采薇聞言,也只是腳步一頓,心中再?zèng)]有任何負(fù)擔(dān)。
今天這些話,都是她昨晚和陳鋒商量過的,她不知道族人會(huì)在她背后如何戳指,但她只知道,自己似乎沒那么在乎了。
更何況,自己還有其他的出路嗎?
拉開會(huì)議室大門,姜采薇停住了腳步,還想說些什么,但終究是一個(gè)字都說不出來。
姜家眾人看得,也不由得停止了議論,似乎一齊等著姜采薇發(fā)表被逐出家門的感言。
但姜采薇只是停了片刻就離開了。
這更引得眾人噓聲一片。
只覺得姜采薇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姜經(jīng)國更是嗤笑道:“但愿她沒了工作以后,不會(huì)上街乞討!”
姜正剛邪惡的笑了,說道:“爸不會(huì)的,江城不知道有多少人饞她身子呢,她就是張開腿,躺著不動(dòng)都不會(huì)餓死。”
姜經(jīng)國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這么放肆的言論,怎么能在這里說呢?回家說還差不多!
但心里只覺得兒子說的十分有道理,也忍不住偷著樂了起來。
蔣莉莉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爸,你都不知道,江城都說她是冰山美人,就她這樣,以后工作都沒了,不得當(dāng)冰山母狗去?”
“真是姜家之恥啊!”蔣莉莉說完,心情無比的暢快.
老太太神色漸漸轉(zhuǎn)冷,看著姜采薇離開,她怎么也沒想到姜采薇會(huì)自己提出離開姜家,她今天的倚仗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