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又給您倒了一杯,您慢慢喝”
齊輝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覺得瓊兒實在是太調皮了。
他的一只手點了點起瓊兒的鼻子,就非常理所當然的接過林海瓊手中的杯子,慢慢的品了起來。
“美女的酒,我怎么忍心不喝呢”
齊輝邊喝著酒,一只手立即抓到了林海瓊的手。
“啊輝哥你把人家的手抓疼了”
齊輝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把手抽了回去,那杯酒也隨著這一瞬間就只剩一下杯底的一抹紅色。
齊輝的舉動讓林海瓊的心里無比的厭惡,但是此種情況下,為了套出他心中所想,也只好暫時忍受了。
林海瓊見齊輝他在沙發上,脖子和臉都通紅的,像是已經喝醉了的樣子,甚至已經有失以往見到的齊輝那樣儀表端莊了。
林海瓊想非常想試著問一問他對自己的看法,以及自己有關于調查父親和老曾案件的事情的一些線索。
“輝哥,你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情,會不會很傷心啊”
齊輝的頭腦似乎已經沒有辦法清醒了,他被林海瓊灌了幾杯之后就已經癱在酒吧的沙發上,不愿起來,甚至有些開始語無倫次了,林海瓊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假裝醉酒,所以,她便想試探試探齊輝,可是沒想到他的酒力真的遠不如林海瓊。
“哪個酒吧女人會沒有點以往的事情啊我并不是在意你以前但是你不應該瞞我,你的真姓名”
林海瓊的一只手輕輕的摸著齊輝的頭發,“既然都是人人知道的道理,輝哥又為什么如此在意呢”
齊輝的頭腦早已經犯了糊涂,說話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我看你這些日子也沒和龍哥有什么過密的來往,我一直以為你對我是情有獨鐘的”
說著,齊輝好似要昏迷過去,林海瓊便就坡下驢。
林海瓊立即轉移了話題,她輕輕地俯下身來,問起了老疤的事情,“輝哥最近老疤哥的事情在酒吧里傳的沸沸揚揚的,我還真不知道龍哥會怎么處置他呀畢竟外面上次那個女子被打死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若是讓他酒吧里的兄弟,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齊輝已經暈眩不已了,“酒后吐真言”這一招,還真是管用。
“這一次龍哥應該不會讓老疤像虎子那樣,離開酒吧出去逃難了”
“虎子”
林海瓊又一次驚訝,卻對自己突然說出“虎子”這兩個字感覺到有一絲后悔,她怕齊輝酒后醒來,再回想起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但是為了盡快的幫助,老曾破解案件,也只好冒險,趁著齊輝醉酒這一刻,趕緊問出點蛛絲馬跡來。
“那這么說,以前虎子哥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了”
齊輝還是對自己所說的話不知所云,他甚至挺直了身體欲意躺在林海瓊的腿上,此時此刻的林海瓊,顧不了那么多了,為了得到齊輝口中的真言,也只好從了他。
林海瓊立即將齊輝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希望他可以跟自己說實話。
“這件事情,我也就跟你說一說,我知道瓊兒你一個女子不會節外生枝依我看,老疤這一次兇多吉少了”
說著,齊輝便昏睡過去了,林海瓊見齊輝已經昏睡,便立即把他的頭輕輕地放在了沙發上,便立即走出包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