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他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慎重,繼續道:“這些訊息對我們幫助將非常大,可以把幾乎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但隨之而來的也會讓我們發現一個非常恐怖的事實,一旦接觸,可能就沒有回頭路了?!蹦軌蜃尳跏篱g無敵的高冷男都說恐怖,都如此警惕,看來他真的了解到了非常嚴重的訊息。我雙拳緊握,說:“敖澤,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據我了解到的訊息,浩劫終將來臨,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哪怕敗,也要敗得轟轟烈烈?!彼聪蛭?,眼神微微詫異。良久,他只說了四個字:“你成長了?!北话綕蛇@么一夸,我心中還挺竊喜的。他與我關系很復雜,第一世的陳昆侖算得上他的半個父親半個兄長。而第二世的我,又成了他半個兒子半個弟子?,F在的我,則是在他羽翼下成長的毛頭小子,我們亦師亦友。能夠得到他的認可,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我豎起了耳朵,讓他盡快給我解惑。不過他卻說:“我要與你講的這段歷史很長,一時半會講不完,你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吧。”我這才想起來在昆侖宗內,還有著無數大佬在等待我和金袍的戰斗結果呢。敖澤準備打開結界,讓我出去。而我卻冷不丁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說:“敖澤,能不能陪我唱一出大戲?”“什么?”他看向我。我說:“金袍和你長一樣,你能不能扮演一次金袍?”敖澤立刻明白了過來,看向我的眼神極其詭異,就好似在說:“你小子一肚子壞水!我敖澤怎么可能陪你出賣自己的靈魂?!辈贿^眼神不接受,他身體卻很誠實。很快他抬手祭氣,以氣凝實,金色氣機凝結出一金色面具。戴上金色面具,他雙眼中放出睥睨天下的王者眼神。我們簡單對了下接下來要說的話,然后他打開了結界。在萬眾矚目下,我和敖澤踏著青云氣,緩緩落入了青云觀。所有人站了起來,無論是我們昆侖宗弟子,還是人宗九大圣人,還是那作為旁觀裁判的各宗大佬。沒人敢主動開口,剛才引來九把天刀的戰斗,已經讓他們意識到我和金袍已經是超然存在。他們將目光鎖定在我們身上,想要通過看誰更狼狽來判斷勝負。最終還是人宗圣人自信,在他們眼中金袍不可能敗,于是一黑袍直接說:“金袍長老來了,金袍大人真是仁義,居然沒殺了這小子??磥硎且屗斨娙说拿妫蛳驴念^,再親手將昆侖宗從玄門除名!”黑袍話音落地,人宗九大圣人發出得意的大笑。敖澤跨步而出,猛地氣機外放,浩瀚的天圣之氣,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睥睨全場,無人敢直視其鋒芒。昆侖宗子弟雖有不甘,但面對強敵,只能認慫。他們絕望地低下了頭,在他們眼中,今日少宗主雖敗猶榮。張寒山、陳三兩他們也悄悄看我,認為我是虎父無犬子,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了不起的存在了。就在這時,敖澤一字一句說:“宗斗勝負已分,我敗了,人宗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