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葉無道剛收拾妥當(dāng),趙會長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見狀葉無道接通電話便問道:“趙會長,你們到哪了?”電話里傳來趙會長興奮的聲音:“我已經(jīng)到你家樓下了!”葉無道聞言便說道:“那你先等一會可以嗎?我馬上就下來。”“好,沒問題,宴會離入場時間也還早。”雖然趙會長說還早,但葉無道也不能讓人家就這么等著,于是便說道:“嗯好,那我先掛了,五分鐘我就下來。”葉無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之后看著洗漱間的位置怔怔出神。不一會,洗漱停當(dāng)?shù)慕耆釓南词g走了出來。干練的裝束再配上她現(xiàn)在冰冷的臉色,活脫脫就是冰山美人高冷總裁的范,哪里還有昨天的嬌羞態(tài)。葉無道也知道江雨柔這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公司,畢竟一個公司的決斷者,要是表現(xiàn)得太溫柔了,可是會遇到很多麻煩的。江雨柔出來后也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葉無道,便對葉無道問道:“你什么時候走?”葉無道聞言站起身上,欣賞著別樣的江雨柔,同時說道:“現(xiàn)在就走,就等你出來跟你說一聲。”江雨柔頷首白了葉無道一眼,娉笑間宛如冬梅初開,一星半點(diǎn)的紅,在浩潔的雪景里顯得格外動人。隨后江雨柔又向葉無道搖頭無語道:“這有什么好說的!”葉無道臉上似笑非笑,故意戲說道:“這你就不懂咯!”江雨柔沒好氣的看著葉無道,剛在洗漱間鏡子前醞釀好的情緒和氣質(zhì),都沒這家伙三兩句話給說沒了。葉無道可不打算為這事負(fù)責(zé),見江雨柔幽怨起來,便揮手說道:“我先走了,人家趙會長還在樓下等著我呢!”話一說完,葉無道便逃似得跑出了屋子,留下歡責(zé)不定的江雨柔獨(dú)自哀怨。而葉無道這里,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便從五樓跑了下來。打眼一看,葉無道便看到了站在悍馬車外等著的趙會長。趙會長一直注意著樓道口,見葉無道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下來,便歡喜著上前對葉無道說道:“都說了還早,你干嘛這么著急的跑下來!你要是摔著了那我可就成了我們古玩界的罪人了!”葉無道聞言笑道:“也不能讓趙會長一直等著啊!”葉無道說的話也不算好聽,但趙會長偏就聽得歡喜,笑開了臉對葉無道說道:“沒事,你就算讓我等到明天我也等!”聽到這句話的葉無道不禁汗顏,這趙會長一見自己就興奮過頭,知道的明白他是被葉無道的眼力折服了,不知道的,聽到趙會長這話怕是要以為古玩協(xié)會的趙會長有什么特殊癖好了!葉無道也不能跟趙會長這么一直客套下去,便直說道:“我們先走吧!路上再聊。”趙會長聞言朝樓道口看了看,緊接著便疑惑道:“江總呢,他怎么沒來?”對于“江總”這個土味的稱呼葉無道是真心無語,不過一想到江永正聽到這個稱呼后興高采烈的樣子,葉無道也就釋然了。隨后葉無道便解釋道:“他今天不舒服來不了了。”趙會長聽到這個消息并沒有什么喜悲,只嘴上關(guān)心道:“改天我來登門看看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