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看著季明華的欲言又止，放下了咖啡杯，說：“有疑問就問出來，沒關系的。
”
季明華：“這些畫稿看著像是錦華堂的上部，畫風雖然有所改變，但隱約還能看出是清風大大的畫風，小酒你……”
說到這里，季明華又是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么說。
陸酒沖她輕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季明華直白的說：“小酒，你這是模仿清風大大的畫風，還是……你就是清風大大？”
陸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她：“你覺得我是哪個？如果是前者的話，你又打算如何？”
季明華被問到了，她也是清風大大的粉絲，如果小酒是模仿，她這心里肯定過不了關。
但……
季明華仔細想了一下，最后抬頭看著陸酒，很肯定的說：“小酒是清風大大。
”
陸酒挑眉：“為什么？現在誰不知道，國民女神鐘婉瑩才是清風？”
國民女神鐘婉瑩和她這個紈绔大小姐，誰是清風？
很明顯國民女神更有說服力。
季明華：“我想過你畫的《李代桃僵》和《跳梁小丑》，雖然不是清風大大一直在用的畫風，但很符合清風大大的作畫性格。
”
“再一個，我看過鐘婉瑩被扒是清風大大的那個作畫視頻，她視頻里畫的跟最后掛出來的畫，好像不是一幅畫。
”
陸酒頗為驚喜的看著她：“哪里不像了？”
季明華也說不上來，她說：“沒有當場看過畫，我說不上來。
”
主要是鐘婉瑩的那個畫畫視頻，并沒有從頭開始，都畫了一半，作畫時間也只是一分鐘。
還是最后鐘婉瑩落筆，習慣性的寫出了清風的落筆，才讓人扒出清風是她的馬甲。
現在都時興扒馬甲，所以鐘婉瑩被扒是著名畫師清風之后，知名度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陸酒輕笑著說：“以后有機會能看到的。
”
季明華拿著那厚厚的一沓畫稿，擔憂的看著陸酒：“小酒，你要發行這些畫稿？”
陸酒淡淡的點頭：“嗯。
”
季明華還是很擔憂：“雖然我相信你，可鐘婉瑩的知名度更高，一旦發行的話，到時候你會很麻煩的。
”
她想，這是陸酒發行的第一部作品。
而鐘婉瑩光是微博粉絲，已經一個億了，不算僵尸粉，活粉也有五千萬。
到時候，這部作品一發行，不火還沒關系，一旦爆火，鐘婉瑩的那些粉絲，就會瘋狂的來撕陸酒。
網暴，沒有任何的刀子傷人，可卻句句傷在心上。
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住網暴。
陸酒靠在沙發上，抬著下巴，眸子輕輕一抬，她淺笑著反問：“為什么不是鐘婉瑩有麻煩呢？”
季明華驚訝的發現一件事，她問：“小酒，你……你要跟鐘婉瑩對著干？”
那可是國民女神，幾千萬粉絲，而且還有著很強大的身世背景，商場官場都有人。
這……能干得過？
陸酒淡然的輕點頭：“對，你死我活的地步，所以明華，跟著我是有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