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翊啞口無言。宋初九說的……很有道理。“你現(xiàn)在清醒了,腦子轉(zhuǎn)的也快多了。”宋初九沒理他。白子翊探究似的望著她,“雖然我承認你說的沒什么問題,可是你沒想過后果么?”“他沒有調(diào)查出來什么,所以認為這是我為了吸引他……不,還可以說我是為了報復(fù)云曼公主,故意這么做的?”如果是平時,白子翊一定會取笑宋初九兩句。可如今,看著宋初九風(fēng)輕云淡的表情,他卻笑不出來。他總覺得……宋初九像是哪里不一樣了。“你都知道后果,為什么還告訴他?既然盛遠能夠?qū)⒛銖幕蕦m神不知鬼不覺的bangjia走,又能偷偷將你送回來,他在皇宮中絕對有內(nèi)應(yīng),就算是調(diào)查……恐怕也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嗯,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想過。”“你都知道,你還告訴他?”這個女人是真的被燒傻了嗎?“我不告訴他,不就得忍著永遠不說么?”“這對你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難事吧?”想要抓住男人的心,聰明的女人就要懂得隱忍,這是感情中必不可少的法則。刨根問底、不依不饒,才是最愚蠢的行為。宋初九不像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她向來是小事糊涂,大事明白。對待云曼公主,她不高興歸不高興,吃醋歸吃醋,卻從來沒有做出什么讓蕭墨清為難的事。不是說宋初九沒有感情用事的時候,但她大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理智而清醒的。宋初九轉(zhuǎn)過頭,望向窗外明亮的天色,淡淡道:“可是,我為什么要忍呢?”白子翊一怔。宋初九的眼底聚集薄薄的笑,但這抹笑容卻夾雜著清凌凌的寒氣。“這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guān),都是蕭墨清和云曼公主引起的,我為什么要因為他們兩個的爛事,而選擇忍耐?”白子翊望著女人清冷涼薄的眉目,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宋初九,你該不會是……想要和蕭墨清撕破臉吧?”宋初九轉(zhuǎn)過頭,淡淡的笑了笑。“你這么說就有點太難聽了,bangjia我的不是蕭墨清,我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撕破臉?我只是不過是在做成人之美的事。”“你……”白子翊想說什么,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個女人性格倔強得很,認定的事情大概是不會輕易改變想法了。當初他不讓她說,可轉(zhuǎn)眼她就直接說了出來。她不是沖動的人,應(yīng)該早就想清楚后果了。“宋初九,你是因為這次的bangjia,突然受到刺激,所以才這么做的么?”“不是。”宋初九表情寡淡,“雖然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我只要想起來之后還有面對這些破事之后,就覺得沒意思透了。”“再怎么說,云曼公主也救了你們。”宋初九沒什么表情變化,“她救的人不是我。”淡淡的一句話,將所有的關(guān)系全部撇清。白子翊眼底劃過了然,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再睡一會吧,免得一會蕭墨清回來,你沒精力再應(yīng)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