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初九想要離婚。她是不是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常,所以才想迫不及待的將這個人推給她?這個時候,她按著墨歸塵所告訴她的謊話來,已經(jīng)不是為了挑撥他們的感情,而是為了保命。她知道,如果蕭墨清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設(shè)計的,絕對會眼也不眨的殺死她。蕭墨清冷漠的開口:“景煥,給她止血。”子彈打進身體,是要取出來的,可現(xiàn)在蕭墨清卻明顯沒有要去醫(yī)院的意思。給她止血,恐怕還有別的事情要她去做。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看他此刻的表情,云曼也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更不會輕易的放過宋初九。他的那兩槍,怎么可能白挨?他差點被算計了,還是被自己枕邊的女人。他千算萬算,也沒有想過,宋初九會如此對他。他對外界一直保有警惕,唯獨對宋初九沒有任何懷疑。他以為他們的感情在逐漸的恢復(fù),她慢慢的原諒了他,她還像從前一樣愛著他。可現(xiàn)在來看,一切也不過是他以為而已。她讓他認為她原諒了他,甚至重新愛上了他。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一面,全都是假的,多么荒唐而又可笑?他就這么輕易的被她騙了。血止住了之后,云曼的臉色緩和了不少。男人依舊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他眉眼輕斂,眼中情緒不明。看到她走出來,蕭墨清淡漠道:“她現(xiàn)在在哪?”云曼咬了咬嘴唇,不敢再隱瞞他。“就在隔壁。”男人的薄唇劃過一道凜冽的弧度,“事后怎么取得聯(lián)系?”“……她、她說會主動找我。”謊言一旦形成,就要有無數(shù)個謊言去跟著。“宋初九……怕自己會后悔,吃了一些安眠藥,會睡到凌晨三點多。”她知道迷暈宋初九的藥,有多久的昏迷時間。這個時候,景煥身上的電話響了,他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蕭先生,走廊的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銷毀了。”蕭墨清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太多的情緒。這個女人想的還真是周全,連監(jiān)控都刪了。云曼一陣心驚和后怕。直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完全相信她么?他甚至去調(diào)監(jiān)控,想親眼看到都發(fā)生過什么。他的心底,是不是也還殘存著一絲希望,又或者說……他不相信宋初九會對自己這么狠?好在有墨歸塵把這些都安排妥當(dāng),否則……她絕對會露出馬腳。云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我看她離開之前,好像有點猶豫,說不定……醒來之后就會后悔了。”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她做的,她已經(jīng)走投無路,只能讓他以為是宋初九策劃的這一切。至于宋初九醒來之后的事情,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就算宋初九真的表現(xiàn)出后悔和生氣,有了這么多的證據(jù),蕭墨清也不會再相信她了。蕭墨清沉默著,深邃的眸子如同古井般的幽深莫測,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一會,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云曼的身上,云曼頓時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