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垂眸,“你有過的女人太少,試試別人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或感覺。”男人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干凈頎長的指節泛出蒼白的顏色。他頓了一秒,才淡淡開口:“你的提議,有機會我會去試試。”宋初九心口一堵,“所以呢,現在我怎么做才能放過白家?”蕭墨清黑眸幽暗而深邃,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你說呢?”宋初九從沙發上站起來,“那就去樓上開個房間吧。”蕭墨清姿態優雅的靠坐在身后的沙發上,“不用。”宋初九猛地望向他。她是站著,蕭墨清是坐著,可他的氣場卻沒有減弱半分。他淡淡的睨著她,黑漆漆的瞳眸沒有絲毫的感情和溫度。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物件,甚至還帶著淡淡的輕蔑,再也不復從前專注。“就在這里吧。”他淡漠的說:“想讓我放過白家,就看你能不能讓我高興了。”這樣的羞辱,早在宋初九的意料之中。就像他說的,她也確實沒什么能讓他報復得開心的。只不過,在這種剛剛還坐過許多人的包廂,她還是覺得有所不適,心理上就有種莫名的抗拒,甚至覺得這里很臟。或許,她內心覺得臟的根本就不是這個環境而已。“不能換個地方?”“不能。”宋初九依舊皺著眉,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被男人打斷。“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么?”熟悉的臺詞,很符合狗血劇和小言故事里的霸總臺詞。她可真是思維發散,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想這個。蕭墨清看著她寫滿了不情愿的臉,薄唇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脫吧。”“……”宋初九很努力的、很努力的將自己的思維放空,然后慢慢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外套的下面,還穿著一件雪白的長袖襯衫,卻是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更加的玲瓏有致。她看到蕭墨清直直的盯著自己的眼神,那雙眼睛無比的幽深。就像狼狗看到了一塊肥肉。宋初九原本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可她的性格,注定不可能做個哭唧唧的女主。最后,她還是沒有忍住,將脫下的外套朝著男人的腦袋一扔,扔下了一句話。“你做夢去吧。”宋初九說完,轉身就走。蕭墨清這里行不通,她再去想別的辦法,她就不信真的一點辦法也想不到了。男人準確的接過朝自己扔過來的衣服,俊臉沒有意外,似乎早就料到。他看著女人將包廂的門拉開,正準備走出去的模樣,眸色微微深了深,站起身大步朝著她走了過去。包廂的門已經被她拉開,還沒等她走出去,就猛地被人拽了回去。緊接著,包廂的門被人猛地合上,發出“啪”的一聲。剛剛趕過來的趙經理滿臉懵逼的站在門口。他聽服務員說,蕭墨清好像很生氣,模樣很嚇人。趙經理連忙趕到準備去解釋,可看這樣子,倒似乎不用他去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