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說:“誰知道那女人察覺的那么快,我們的人還沒來得及阻止,她的電話就撥出去了,我還以為她給蕭墨清打電話呢,就派人等在那里,誰知道……竟然是蕭墨清的老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中年男人打量著宋初九,“我早就想綁了這個女人過來,前幾天她的身邊一直跟著人,不好下手,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的,被你給綁來了。”刀疤男笑道:“還真是歪打正著,這樣也好,就不用那么費勁了。”中年男人的目光一一從宋初九和云曼的身上掠過,“蕭墨清還真是艷福不淺啊,這兩個女人長得還真是漂亮。”他一遍感嘆著,一邊看向刀疤男。“要通知蕭墨清么?”“已經通知了,再過一會估計就會過來了。”中年男人露出可惜的表情,“本想嘗嘗蕭墨清這個小情人的滋味的……哎,看來是嘗不到了。”聽到中年男人的話,云曼的身體顫了顫。“那可未必。”刀疤男笑了笑,“那也得看蕭墨清的抉擇,秦爺說不定還能夠得償所愿的。”那個叫秦爺的中年男人頓時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看得宋初九直皺眉。云曼聽到他們的對話,臉都嚇白了。因為前段時間,蕭墨清和她的“高調”,云曼被這兩個人誤認為是蕭墨清的情人。可她根本就不是!一會蕭墨清如果真的過來,很有可能將她犧牲!秦爺和刀疤男坐在沙發上等著蕭墨清的到來。過了一會,有人就過來匯報了。“秦爺,潘哥,蕭墨清來了。”話音剛落,從大門外走進來一個人。來人身形頎長而挺拔,面容英俊淡漠,他的步伐沉穩而優雅,腳步不疾不徐,像是在閑庭信步,面上沒有一絲焦慮和著急。就仿佛他是來參加宴會,而不是來救人的。云曼看到來人,臉上也沒露出什么喜色。她知道,這個男人并不是來救她的。“蕭先生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秦爺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態度竟是十分的友好,一點沒有綁匪的張狂。一旁的刀疤男也態度恭順的說:“蕭先生,有失遠迎。”蕭墨清黑眸似古井般幽深,他淡淡道:“二位將我的女人綁到這里,是想要威脅我么?”秦爺趕忙道:“蕭先生說的這是哪里話,這兩個女人我們可是連一個頭發都沒碰一下。”刀疤男也跟著說道:“蕭先生,上次我們的提議并不算過分,甚至不會影響到您的利益,我們不求別的,只求您給我們留一條活路,我們手下還有一堆弟兄要養,缺了那塊地……兄弟們都要餓死。”蕭墨清神情十分淡漠,“不可能。”他回答的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秦爺和刀疤男的臉色變了變,兩個人互視一眼。“蕭先生,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了?”蕭墨清漫不經心的說道:“貪心不足蛇吞象,你們私藏的那塊土地征用權,我沒讓人去處理,已經是網開一面。你們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