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黑,還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夜色本就濃郁,屋內還沒開燈,就算是適應了黑暗,也什么都看不到。宋初九大概摸索了一下,猜測出這個房間應該是個臥室,床、沙發、椅子等的物品什么都有。她甚至還摸到了燈的開關,可無論是臺燈還是壁燈,無論她怎么按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房間內的電路全都被關掉了。秦爺和刀疤男將她扔到這個房間之后,就沒有再管她。她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和隱約的對話,說是在準備什么,還說選什么人。她的電話從她被這些人bangjia后醒過來就看不到了。宋初九坐在椅子上,思維放空。直到現在,她其實都沒怎么反應過來。她的腦子還裝著男人那張冰冷的眉眼和冷漠的話語,以及最后那個毫無留戀的背影。她難以接受,也不愿相信。即使如此,宋初九還是依稀憑借著唯一的一點清明,選擇坐在椅子上,而不是沙發或者床上。在黑暗的環境下,坐在沙發或者床上是很容易睡著的。睡著之后更容易放松警惕。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宋初九真的就有些昏昏欲睡了。門口的方向,倏然傳來一聲開門的聲音。宋初九猛地就清醒了過來。她抬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外面的燈似乎也被關掉了。她只能隱約從門外傾灑進來的月色中,隱隱看出一個大致身形。進來的是個男人,看著身形很高大。他走進來之后,將門合上。隨即,宋初九聽到從外面反鎖的聲音。宋初九呆呆的看著。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蕭墨清是真的不會回來了。他甚至都沒有派人來救她。他是真的放棄她了。原來,她被秦爺和刀疤男送進來之前,竟還一直期待著他會來救她,甚至將她帶走。她甚至以為,這只是蕭墨清對她先前所有行為的報復。她似乎從沒想過,蕭墨清真的會對她這么殘忍。這是不是……也是有恃無恐的一種?宋初九呆呆的想著,聽到男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聲音。他似乎知道她在哪里,準確無誤的朝她這里走近。宋初九的神經猛地一緊,終于開始正視起自己的處境。秦爺和刀疤男想找人睡了她!“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十倍給你。”宋初九倏然開口,嗓音還帶著微不可覺的戰栗。她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醒,“我是蕭墨清的女人,你不能碰我。”“我已經聽秦爺說了。”黑暗中的男人忽然開口,“蕭墨清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將你留在了這里,并且隨便我們處置,他如果想管你,你還會在這里待這么久?”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很陌生,甚至還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怪異感,讓人心生不安。“……我和他還沒有離婚,現在依舊是他的女人。你如果碰我,事后他找你算賬,你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