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淡淡的移開目光,“明天我要晚點回來。”蕭墨清的動作一頓,“干什么去?”“陪我哥參加一個宴會。”蕭墨清的眉頭微微蹙起,“他找不到女伴了?”“他的女伴最近病了,臨時找不到合適的。”宋斯奕作為宋初九的親哥哥,容貌也是相當?shù)挠⒖洑猓昙o也不大,目前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有,也是不少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宋斯奕一直有自己的專屬女伴,可惜最近病了。突然去找一個知根知底,又沒什么心思的女人當他的女伴,一時之間還真就找不到。所以,宋斯奕只好給宋初九打電話了。“哪里的宴會?”宋初九說了宴會的地點,“是陸伯伯的六十大壽。”陸家和宋家一向是世交,也就是宋初九的青梅竹馬陸景禮的父親。宋家和陸家交情不錯,就算是宋初九自己單獨過去,也算得上正常,作為女伴的身份陪著宋斯奕出席,那是再好不過了。當然,宋初九原本不是很想去的,她并不是很想見到陸景禮。原因無他,陸景禮是原主的青梅竹馬,深深的喜歡著原主。甚至因為她,專門從國外回來,想要救她于苦海之中。只不過,她怎么也不是原來的那個宋初九。她怕在陸景禮的面前露出點什么破綻。她甚至隱隱感覺到,陸景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所以,后面她幾乎是不怎么跟他聯(lián)系,甚至連見面都少了。聽到是陸家,蕭墨清的黑眸一下子就變得深沉。宋初九從鏡子中看著男人的俊臉,“我會避開景禮哥哥。”男人意味不明的重復(fù),“景禮哥哥?”宋初九改口,“陸景禮。”蕭墨清明天晚上有別的行程,她聽他打電話提起過,肯定是去不了了,宋初九也沒有邀請他,也沒想瞞他。參加世交伯伯的壽宴,也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蕭墨清果然沒有說什么,只道:“不許在宴會上喝酒。”第二天,宋斯奕準時開車到別墅門口來接宋初九。打開車門,宋初九坐在了副駕駛室的位置上。“哎喲,看你現(xiàn)在面色紅潤,眸底含情的……這是被蕭墨清滋潤得不錯?”宋斯奕說話向來沒個正經(jīng)的,宋初九早就習慣了。她瞥了宋斯奕一眼,沒有說話。宋斯奕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前段時間,你不還告訴我,想要和蕭墨清離婚么?怎么,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宋初九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天色已經(jīng)漸漸晚了下來,光線也跟著黯淡了起來。宋初九應(yīng)道:“嗯,先不離了。”宋斯奕的臉上沒露出什么意外。他知道宋初九畢竟深愛蕭墨清,狠不下心的情況下,哪能這么輕易去離婚?宋斯奕調(diào)笑道:“我看你上次態(tài)度好像還挺堅決的樣子,還以為你真的能下定決心呢……我連父母那邊的預(yù)防針都打了。”蕭墨清和云曼傳出緋聞那段時間,宋斯奕有意無意的向父母透了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