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她的唇邊輕輕的擦拭著,眸光極為的專注,瞳孔也幽深至極,宛若一團化不開的濃墨。他所擦拭的地方,就是剛剛宋斯奕用紙巾幫她擦拭的地方。蕭墨清的動作不算很重,反倒是很輕柔。可是,那雙深邃的瞳眸卻冰冷冰冷,迸出寒星般的冷意。過了一會,他似乎終于覺得滿意了,這才放開了手。他看著女人俏臉,漠聲道:“以后不許讓他碰你。”宋初九望著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淡淡道:“他是我哥。”“我知道。”“親哥哥。”“那又怎么樣?”宋初九無聲的看著他。蕭墨清嗓音清冽,“我不喜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異性碰你。”“包括我的父親?”男人不帶情緒的重復,“任何。”宋初九站了起來,冷著一張臉從他的身邊離開。“神經(jīng)病。”蕭墨清猛地抓住她的手。宋初九惱怒的甩開。男人長臂用力,將她帶進自己的懷里,在她的耳邊低語。“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蕭墨清。”她努力用心平氣和的聲音對他說:“我是一個現(xiàn)代人,不是生活在古代,和異性有一些肢體接觸是很正常的。”蕭墨清淡淡反問:“所以?”宋初九忍了忍,忍下了心中的慍怒,用平靜的語氣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和我哥太過親近,類似剛剛的那種舉動,以后不會再有,這樣可以了么?”男人低頭看她,沉默了一會,像是在思索。過了一會,他像是做出了讓步。“除了握手之外,別的舉動不能有。”別的舉動不能有?可能么?誰能保證和異性相處,除了握手之外,一點肢體接觸都沒有?別人也就算了,她還有父親和哥哥呢。宋初九推開他,“我做不到。”蕭墨清的黑眸明顯的沉了下來,氣氛瞬間變冷。“初九。”就在這個時候,宋初九的身后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宋初九回過頭,看到手中拿了一個薄外套的陸景禮。“你要回去了嗎?外面有些涼了,把外套披上免得著涼。”陸景禮看著她,俊朗的眉目滿是溫和。“謝謝。”宋初九正要接過來,一只修長而白皙的大手突然制止住了她的舉動。蕭墨清淡淡開口,“陸先生的好意,我替初九心領了。不過,這個外套就免了吧。以陸先生和初九現(xiàn)在的關系,這么做有些不太合適宜。”他口中說的雖然是客套話,可眼神卻極其極冷極銳,可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陸景禮的眼神微微變了變。“一個外套而已,也讓蕭先生這么介意?”陸景禮揚起一絲淡淡的笑,“蕭先生是對初九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呢?”蕭墨清的眸色猛地暗了下去,隨即淡漠的開口:“陸先生對自己有信心,她最后怎么會變成我的妻子?”不等陸景禮開口,蕭墨清又說:“我不太喜歡別的男人窺覷我的女人,陸先生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有些心思應該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