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燁帶著她去了二樓的某個房間。蕭榕拖著行李箱,跟在男人的身后。走廊的壁燈亮著幽幽的光,走廊的兩側(cè)的墻上掛著一些風景照片。溫燁走了幾步,發(fā)現(xiàn)蕭榕并沒有跟上,反而看著走廊上的照片。“怎么了?”蕭榕指著墻上的照片,“這些照片是哪里來的?”“好像是溫晟找來的。”蕭榕撇了撇嘴,臉上頗有幾分不屑的味道。“你弟弟的審美不怎么樣啊。”溫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他比較喜歡收藏一些名畫,最近這幾年,他似乎迷上了攝影作品,喜歡收藏一些攝影大師的得獎作品。”照片這種東西,只要想要,有底片就可以無限去洗。但物以稀為貴,一些知名的攝影大師,不會讓自己的作品變成菜市場的白菜,很多人的作品得到了贊譽之后,就會直接將底片銷毀,將自己的作品變成絕版。“我知道。”蕭榕看著墻上的照片,“這個攝影師我認識,如今在攝影界名氣很大,拿了不少的獎項。只不過……”她的眼底掠過一絲鄙夷,“都是抄襲來的。”攝影師不只是拍照那么簡單,特別是優(yōu)秀的作品,都有自己的故事和靈魂,不止只是參找角度、拼技術(shù)那么簡單。所以,攝影作品也存在抄襲。蕭榕的職業(yè)就是一個攝影師,她特別討厭抄襲,看到墻上的抄襲作品,她完全沒有好感。蕭榕看向溫燁,“你很喜歡這個人的作品么?”“沒有。”溫燁淡淡道:“這些都是阿晟布置的。”蕭榕想了想,“整天看著這些抄襲作品太糟心了,改天我去找一些更好的照片擺上去,這些拆掉可以嗎?”“嗯。”蕭榕立即露出滿意的表情,“好了,帶我回房吧。”兩個人的腳步,停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口。溫燁將門推開,“你去看看滿不滿意,不滿意的話,再看別的。”蕭榕點了點頭。走進房間的時候,蕭榕發(fā)現(xiàn)溫燁沒有進來,反而站在門口,不由得說道:“你在門口站著干嘛,當門神嗎?進來啊。”溫燁望著蕭榕毫不設(shè)防的表情,深邃的黑眸暗了暗。“榕榕,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蕭榕看著男人俊美清雅臉,恍然道:“那么嚴肅干嘛?我又不傻,不會隨隨便便讓別的男人進自己的房間的。”蕭榕雖然神經(jīng)有些大條,但并不是對男女之防一無所知。邀請男人進自己房間這種事,蕭榕一般不會做的。但她都照顧他這么久了,熟的不能再熟,她整天自由出入溫燁的病房,和進自己的房間都沒區(qū)別了。在醫(yī)院的時候,他也偶爾會去她的房間找她。那個時候都能進,這個時候怎么就進不了了?幾秒之后,蕭榕聽到男人走進來的腳步聲。蕭榕忍不住嘆道:“溫大公子,這都什么時代了,你的思想怎么還這么保守?朋友之間,還這么有距離感嗎?”“你經(jīng)常讓你的男性朋友進你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