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見游容面上神情變來變?nèi)サ?,猜不透他的心思,試探著問道:“太子殿下,您怎會突然到奴婢的屋子來?有事要吩咐奴婢?”游容目光掃過林清和狼藉一片的屋子,抿了抿唇,答非所問:“即日起,你搬到孤寢殿旁邊的偏殿去住?!绷智搴鸵徽?,“奴婢這住得好好的?為何突然要搬到太子殿下寢殿旁的偏殿住?”游容尚未回答,跪著的王功陽看不過去,不滿地道:“太子殿下的決定,由得你一個小小宮女質(zhì)疑嗎!太子殿下說讓你搬,你就搬,否則你就是犯了忤逆主子的死罪!”林清和只好帶著疑惑,順著往下說:“是,太子殿下,奴婢晚些便搬到您隔壁的偏殿去住。”游容“嗯”了聲,轉(zhuǎn)身離開。王功陽見狀,幽怨的瞪了林清和一眼,小跑著跟過去,留下覺得莫名其妙的林清和愣在原地。游容這是搞什么鬼?難不成聽了她的話,還是信不過她,擔(dān)心她和段貴妃是一伙的,決意讓她搬到偏殿,是為了更方便監(jiān)視她?越想,林清和越發(fā)覺得這個可能性大,禁不住在心里暗罵:混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游容回到自己寢殿,靜下心來,覺得剛才自己十分奇怪。誤以為林清和受傷了,他為何會那么心急?時間一轉(zhuǎn),過了兩日。林清和淺抿了一口杯中的熱茶,淡聲問道:“朱紅,讓你喂了那些東西的雞,可還活著?”朱紅道:“清和姐姐,雞還活著,就是變得有些奇怪了。”林清和挑了挑眉:“有何奇怪?”“雞每日照常吃東西,但奴婢覺得它好似變得有些渾身無力,走路都一搖一晃的。”走路都一搖一晃的?難道真的如黑衣人所說,是另一種慢性毒藥?林清和神情若有所思,段貴妃對游容仍是想悄無聲息的毒殺他?林清和想得入神,朱紅驀地想起一件事,道:“對了,清和姐姐,后日太子殿下要隨皇上前去冬獵,這一去便是好幾日,我們該提前為太子殿下準(zhǔn)備好行李的?!绷智搴屯蝗谎劬σ涣?,“冬獵?太子殿下要隨皇上去冬獵?!”“是的,清和姐姐,怎么了嗎?”林清和不語,心頭的疑惑在此刻豁然明了。自古以來,無論是謀權(quán)篡位,或是刺殺,這個冬獵都是一個好機(jī)會,段貴妃再三叮囑,一定要她這兩日內(nèi)給游容下毒,必須與冬獵脫不了干系。段貴妃很大可能會在冬獵時對游容下手!想明白了的林清和,讓朱紅前去準(zhǔn)備出行的行禮,自己則是去了游容書房。林清和敲了敲門,“太子殿下,奴婢送了參湯過來,您要不要喝點?”屋里傳出游容的聲音,“進(jìn)來吧?!薄笆?,太子殿下。”林清和應(yīng)聲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