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許若初打了個車,直奔漢田茶府。所幸,海城只有一家漢田茶府,而且很不一般。這是一家很高端的茶樓,也是私人會所。沒有專屬的會員卡,是無法進去消費的。許若初在門口止步,心里有些疑慮。不是說那位梁局兩袖清風、正義凜然么?怎么會來這么高級的地方消費,難道傳言有誤?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最終,還是救溫梨的決心,讓她邁出了步子。來都來了,總要先見到人,試過再說。“小姐,不好意思,請出示您的會員卡。”服務員攔住了許若初,上下打量,似乎覺得她有些眼熟。許若初淡然一笑,毫不露怯地說道:“我是跟梁局他們一起的。”服務員神色一訝,“原來您是天字號的客人,請進。”許若初點點頭,優雅地走了進去。天字號在9樓,許若初本以為會很難找,沒想到上去后才發現,9樓只有一間天字號。應該是身份最尊貴的人才能使用的包間。許若初深吸一口氣,在腦海里重溫了一邊說辭,然后鼓足勇氣推開了門。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包間里只有梁局。許若初抓住這個機會,立即上前,“梁局您好,我叫許若初,我來找您是因為我朋友被誣陷盜竊,目前被拘留在您管轄的......”梁局見許若初突然進來,而且還說這些話,面色頓變,趕緊看了眼不遠處,那里放著一扇木雕屏風。他壓低聲音呵斥道:“這種事你找我沒用,趕緊出去!這兒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他下意識地把許若初劃到了他最厭惡的那種人里面。許若初自然意識到這點,快速說道:“我朋友是被冤枉的,而且在您管轄的警署里遭受了不公正對待,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她的清白。”說著,她立即拿出了手機。來之前,她已經把這幾個關鍵視頻截取好,存放在了手機里。此刻當著梁局的面,她直接播放起來,并在一旁解說。梁局無奈得很,也只能聽著她說,視線卻不由自主落在了視頻里。以他辦案多年的經驗,這種小伎倆簡直一眼看透。許若初一直在觀察他的神色,見他已經看到這件事的真相,這才說道:“梁局,其實我也知道這種小案子不應該來找您,但這次不一樣。”“我朋友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一口飯菜都沒得吃。要不是我收到消息去看她,只怕她早就餓暈過去了。我原本想為她保釋,可是也遭到了拒絕。”梁局一下子就聽出問題所在,皺著眉問:“丟手鏈的那個不簡單?”“嗯,因為她背后的是——”許若初正要說出那三個字,卻見屏風后走出一個人來。不正是陸紹筠?她張著嘴,腦子里轟地響了一聲,突然一片空白。誰能告訴她,陸紹筠怎么會在這兒?!梁局正專心聽許若初說這個案子,見她突然不說話,不滿地問道:“是誰,敢這么囂張?”許若初冷靜下來,抬手指向陸紹筠,“他。”順著他所指,梁局轉頭,看到那一身矜貴非凡的男人,饒是他一個見慣風浪的鐵漢,嘴角也不由得抽了抽。這會兒,他才突然想起視頻里的畫面。難怪覺得那個丟手鏈的女人眼熟,不就是陸紹筠的未婚妻嗎?那也算是陸家的人了......梁局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