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邵蒲英不以為然的道,“小鬼說不定比我懂的還多呢,別小看她了。”“你就這么教育孩子?”“我教育的方式就是散養。”裴青風單手插兜,“你這種方式跟安寧商量了沒有?”“......”邵蒲英抱著孩子往酒店里走,岔開話題,“累死了,舅,你幫我拿下行李。”裴青風忍俊不禁,“死鴨子嘴硬。”......旅途碰到熟人,邵蒲英的歸期又往后推了兩天。就這兩天也不是他情愿的。宋安寧知道他碰到裴青風了,好說歹說,非得讓他陪著玩幾天。他就納悶了,他沒事陪一個大男人玩什么?且不說唐心這個小妖精一直看他不順眼,就是他跟他舅舅也沒多少共同語言。反而是寶貝這個小鬼,他舅陪著玩了兩天,兩人就好的跟什么似的。看著一大一小玩成一片的兩個人,唐心明艷的臉上浮起淡淡的漠然,出其不意的來了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父女呢。”邵蒲英皺眉,“你說什么呢?”“我說說而已,不行嗎?”唐心白了他一眼,轉而又盯著寶貝的臉,“別說,你這小姨子長得跟裴青風還真是有幾分神似。”“......”邵蒲英簡直忍不了這個瘋女人,“有病記得去看看,別一天到晚跟個怨婦似的。”“怨婦......”唐心眸色黯淡,“怨婦也是我上桿子要當的,我能怨誰?”“你說什么東西?”邵蒲英忍無可忍,抬腿就往那邊走,“神神叨叨的。”唐心變化確實是有點大,情緒化的太明顯了。懷孕是假的這件事,確確實實打擊到了她,也影響到了她跟裴青風好不容易拼湊出來的感情。為什么會是假的呢?怎么就是假的呢?如果是真的......該多好。她摸了摸始終平坦的腹部,表情苦澀,那雙明媚動人的眼眸也好似蒙了塵埃一般,光彩不再。一行四人,貌合神離的玩了一天,回到酒店時,大家都懶得動彈了。邵蒲英交代前臺,讓服務員把餐送到房間,四人約好洗完澡再集合吃晚餐。之前邵蒲英都是找個女服務員,給點小費讓她幫寶貝洗澡,現在有唐心這么個現成的女人,連服務員都不用找了。唐心倒是也沒有推辭,帶著小姑娘就去了浴室。寶貝坐在浴缸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唐心給她洗著后背,“老看著我干什么?”“怕你制造意外,讓我死在浴缸里。”“......”唐心白了她一眼,“你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小小年紀,嘴巴這么毒。”寶貝眨巴著眼睛,“狐貍精阿姨,我覺得你變了,從一個壞脾氣的公主,變成了一個惡毒的皇后。”“對啊,我惡毒,遲早喂你吃毒蘋果!”“你喂的東西我才不會吃。”寶貝表情防備,“你肯定是嫉妒裴青風喜歡我,不喜歡你,對吧?”唐心有點激動起來,“他怎么不喜歡我了,他是我老公,他當然喜歡我了。”寶貝看著她,“你說喜歡那喜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