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全部搞定,祁千澈已經(jīng)痛得暈了過去。傷口處理好,用紗緊緊包住加速愈合,又將消炎藥給他打上,忙完這一切,衛(wèi)子瑤也是滿頭大汗。當她從簾子里出來的時候,端妃已經(jīng)完全不是之前的態(tài)度了。“子瑤......本宮對不起你......”端妃除了這句話,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剛剛他們兩個的對話,她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是兒子甘愿為她擋箭的。“端妃娘娘,這些先不說,我且問你,是誰讓您用水給他清洗傷口的?”“是吳太醫(yī),他只跟我說要時刻保持傷口清潔,于是我就用溫水給他清洗了。”“呵,文字游戲玩的可真好。”衛(wèi)子瑤冷笑一聲。端妃不懂,“怎么了?有問題嗎?”“他傷口潰爛,就算要清洗傷口,也是要用酒、雄黃、黃芪、或者鹽水之類的東西來清洗,可他卻只跟娘娘說需要清洗,娘娘不懂藝術(shù)自然直接用溫水來洗,殊不知,這是害了王爺。”端妃聽了這話,臉色有些泛白,但畢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現(xiàn)在平靜下來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人利用了,并且差點孩子澈兒。“這件事,本宮會告訴皇上,還有冤枉你的事情,本宮也一定會給你個交代!”說完,她甩開衣袖就要走。“娘娘不在這陪著王爺了?”聽到這話,端妃先是抬頭看了一眼文相爺,然后才垂眸很自嘲的笑了一聲。“直到我爹出現(xiàn),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愚蠢,你是我們?nèi)业木让魅耍簝哼@有你在,本宮放心,至于那些歹人,本宮一個也不會放過!”說完,她邁著高貴的步伐就走了。文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從小就是這樣,辦事雷厲風行,一點也不像是文臣之女。”“不像嗎?我到覺得端妃娘娘跟您有很多相似之處。”這還是文相出了大牢之后,二人第一次見面。“老夫今日來,不光是為了看澈小子,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文相請講。”“老夫問你,你在牢中救了老夫的事,為何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你應(yīng)當知道端妃是老夫的女兒,在她處置你的時候,只要說出這件事,她定然不會再為難你,可你為何不說?”“文相,我衛(wèi)子瑤雖不是什么好人,但治病救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如果把就您的事情拿出來邀功請賞,那味道可就變了。”其實這件事文相已經(jīng)想了好多天,甚至都想到失眠了。但是今天聽到衛(wèi)子瑤這么說,心理是震驚的,“好!好啊!子瑤小友,老夫沒有看錯你,不驕不躁不爭名奪利,是個好苗子啊!”衛(wèi)子瑤沒想到,老人家給她的平價還挺高。“不敢當,不過是我有自己的底線而已。”......衛(wèi)子瑤被放出來了,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祁明皓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