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竹神色變得有些復雜,其實沈笑白的病情耽擱一天也沒什么,就是怕夜長夢多。解藥她也是隨身帶在身上,但是使用起來過程極為復雜,必須要在一個合適的環境下給沈笑白服用。“沒事,先給陳爺爺看好病,我們再回去。”沈笑白合上手中的文件,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陸星竹很少見到他這種溫柔的模樣,嘴角微微抿起,她也想趕緊治好陳爺爺。但是這陳家的水,遠比他們想象中的要深,陸星竹現在已經有了很多不確定的想法。如果想法是真的,那么想要陳爺爺死的人,還真是不少。嘆了口氣,陸星竹也沒再多說什么,轉身走到了窗前,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南城似乎經常下雨。“這里位置偏南,所以雨水較多。”沈笑白走到陸星竹的身后,將黑色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陸星竹身子一僵,眼神依舊看著窗外,外面有山有水,仿佛是一副畫,而她們則是畫里的人。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建造出這如同畫一般的宅子,但是越美的地方,往往越致命。“風水先生到了。”沈笑白接了一個電話,轉頭看向陸星竹。陸星竹微不可察的點了一下頭,走出房間就看到一個老頭子正站在門外,頭發花白,一身白色長袍,乍一看到有幾分仙風道骨。“在下韓真。”老頭俯身,自我介紹。“陸星竹。”陸星竹也抱了抱拳,然后領著算命先生把整個陳宅都逛了一遍。算命先生臉色越來越難看,但始終沒有說什么話,只是眉頭緊鎖,神色嚴肅。陸星竹對風水雖然略懂一二,但是也不敢在專業人士面前說些什么,只能靜靜等待。“噔噔噔。”身后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刺耳聲音,陸星竹轉過頭,看到一個身材壯碩的女人正站在魏杰面前。“老爺子還沒死,你帶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過來干什么?”女人聲音充滿了憤怒,本身就圓潤的臉龐如同青蛙一樣鼓了起來。陸星竹也停了出來,女人口中莫名其妙的人,正是在說她。她嘴角微微上揚,神色坦然的走到女人面前。“想必您就是陳夫人吧?我是沈笑白,之前經常聽陳爺爺提醒過您。”不等陸星竹開口沈笑白率先說道。陳夫人打量著沈笑白,狹長的眸子瞇了瞇,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原來是沈公子,真是失禮了。”“是我沒有提前給嬸嬸打招呼,還好嬸嬸能記得我,沒有怪罪我貿然打擾。”沈笑白拉過來陸星竹的手,對眼前的女人換了個稱呼。陸星竹心中無語,真是很少見沈笑白懂得變通的時候。“這位是我妻子,陸星竹。”沈笑白捏了捏陸星竹的指尖,字字清晰的介紹道。陳夫人看向陸星竹,露出了一抹虛偽的笑容。“真想不到幾年沒見,沈大少爺都結婚了,還娶了個這么漂亮的媳婦。”“謝謝嬸嬸夸贊,再漂亮也沒有你漂亮,之前就聽人說陳夫人心性極好,人更是大方端莊,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這一番吹捧,把陳夫人捧的可是天花亂墜,臉龐如同綻放的牡丹,滿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