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千金到底是怎么發病的。”秦鴻在沙發上坐下,開口問道。項氏夫婦對望一眼。面露一絲苦笑。“秦神醫,其實這一切都是無妄之災,我們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也不會背井離鄉,舉家搬遷了......”聽著項氏夫婦的娓娓道來。秦鴻和何主任都是眉頭皺起。原來項家一家人都來自湘西一個小縣城,而且在當地是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因為女兒染上了怪病,被當地人認為是不祥之人。廠子也被人砸了。他們才不得不賣掉企業和所有資產,舉家搬遷到了江南省的臨州市。臨州這里山清水秀,本來以為換個環境,女兒的病會好一些,可是卻讓他們失望了,女兒的病越發嚴重。實在沒辦法他們是各處求醫,求大師。好在何主任前些日子剛剛認識了秦鴻,才通過對方找到他。“除了貴千金之外,你們還聽說過有誰犯過這種病?”秦鴻問道。“其實我們那個縣里,犯這種病的人并不少。”項太太說道。“不過我們那里民風保守,都是把這種病當做不祥之物,想發設法遮掩,很多人都搬走了。”“犯病的都是少女是吧。”秦鴻問道。“是的。”項先生點點頭。隨后他一愣。“您怎么知道的?”“猜的。”秦鴻淡淡說道。“好了,情況我知道了。”他站起身,給項氏夫婦寫了一個調理方子,并且囑咐了一些注意的地方,就告辭離開。回到江州之后。他打電話給石敢當下命令,讓湘西地區的武道局派人去查。這件事不簡單,他懷疑是邪道術士搗鬼。“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秦鴻本來過兩天就打算去嶺南那邊的靈石礦場一趟,這樣正好順路去看看,也檢查一下當地武道分局的工作。想到這,他安排了一下工作就叫上溫阿九一起,前往湘省的平陸縣。溫阿九已經是先天三重巔峰了,即將突破金丹境。不過他此刻卡在了瓶頸上。對于他來說,一味苦修此刻已經沒有什么效果了,外出游歷或許能有突破的契機。項氏一家的老家就是湘西的阮浦縣。秦鴻和溫阿九兩人來到了阮浦縣,這個縣城依山而建。被崇山峻嶺包圍。當地交通很不方便,竟然沒有通火車。而是靠著一條通往省府的公路與外界連接。可以說十分偏僻。秦鴻和溫阿九從山路進入縣城。一路上,他們看到沿途有一些廢棄的房屋,大門是敞開的。墻上還貼著一種古怪的黃符。“這是什么?”秦鴻問溫阿九道。“這些房屋應該就是趕尸店了。”溫阿九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