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虛浮,跌跌撞撞,但始終倔強的沒倒下。傅云澈站在車前,看著他倔強的讓人討厭的背影,無數次想沖進去把那個女人揪出來問問她,良心到底痛不痛?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那個勇氣,還是沒辦法親手在墨謹修的心口上再捅上一刀。他只能忍著,打開車門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墨謹修推門進屋,直接倒在了沙發上。頭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鐘尋想幫忙,可他倔強的不讓鐘尋靠近他。“你走開,我不要你管,我有老婆,我老婆會照顧我,你走。”墨謹修醉醺醺的說著,話音未落突然哇的一聲吐的滿地都是。慕安妮在樓上,早就聽到動靜兒了,可她遲遲沒有下去,她不想下去伺候一個醉鬼。但墨謹修一直在下面叫老婆,老婆。她不得不下去看一下,墨謹修從來喝醉酒不回家,好像怕她趁他喝醉會吃了他一眼。可是今天怎么回來了?鐘尋看到慕安妮下樓,著急的喊了一聲。“太太,先生他非要你來照顧他。”慕安妮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看到墨謹修吐得滿地都是厭惡的撇過頭去,不愿多看一眼。“鐘尋你搞什么?先生喝成這個樣子,你就不會攔著點嗎?”“太太,不是我不攔著,是我根本攔不住。”鐘尋無奈的辯解著。“攔不住就不攔嗎?那我們花錢雇你干什么?當擺設嗎?”慕安妮捂著鼻子,細尖著嗓子喊著。鐘尋想反駁,但又不屑反駁。“太太,您現責怪我也沒用。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先生。”“照顧先生?你照顧呀,你看著我干什么?”“太太,先生不讓我碰她。”鐘尋氣的想掄起拳頭打人了,墨謹修倒好吐完之后,翻個身迷迷糊糊,滿嘴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可是這么臟你讓我怎么弄?我弄不了,你自己想辦法。”慕安妮扭著腰,捂著鼻子轉身上樓了。鐘尋看著慕安妮的背影,暗暗揚了揚拳頭,心中抱怨。先生真是瞎了眼了,找了一個這樣的女人。想當初,慕云念在的時候,先生每次喝醉酒回家,都是她親力親為的伺候著,從來也沒嫌棄過。“哎,這就是報應。”鐘尋無奈至極,只能去找青姨。在青姨的幫助下,收拾干凈地面,又給墨謹修熬了醒酒湯,把墨謹修背到了樓下的客房讓他睡到床上。一直到后半夜,墨謹修睡熟了。他才離開。慕安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打消墨謹修的懷疑。后半夜,客廳沒動靜兒了。慕安妮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當年墨謹修和慕云念結婚,人人都說她是墨謹修的情人。可其實墨謹修一直潔身自好,雖然對他好,但并沒有碰過她。是她等不急故意灌醉了墨謹修,主動投懷送抱。可墨謹修那天爛醉如泥,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找墨修宇來幫她。事后墨謹修就斷片了,相信了她說的所有話,死心塌地要對她負責。所以這次他又喝醉了,而且還回家找老婆,這簡直就是上天賜給她翻盤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