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還幾遍,沒要到吃的,她便伸手抓慕云念。慕云念躲開了,她轉(zhuǎn)而一把抓住了慕安妮的頭發(fā),死死的抓著。“啊,楚琳,你放開我。”慕安妮痛苦的慘叫,伸手像慕云念求救。“姐姐,救我,救我。”慕云念看著和她手腕項鏈的手銬,冷眼如冰的勾了勾唇,站在一邊看戲,并沒有理會她。慕安妮的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楚琳還在發(fā)瘋似的喊著:“給我吃的,我要吃的。”“楚琳,你這個瘋子放開我。”慕云念不幫她,還站在一邊看戲,氣的慕安妮牙都快咬碎了。后背的痛加上頭皮快被扯掉的痛,痛得她眼淚直掉。慕云念看慕安妮也被折騰的差不多了,便摸了摸口袋拿了一塊巧克力出來,遞給楚琳。楚琳看到吃的眼睛頓時放光,松開慕安妮去搶慕云念手中的巧克力。可慕云念眼疾手快把巧克力收回來,她撲了一個空。楚琳頓時發(fā)狂,雙手夠著慕云念直掉口水。“吃的,我要吃的。”慕安妮痛的只剩半條命,癱坐在地上惡狠狠喊道。“別給她吃,餓死她。”“不,吃,給我吃,我要吃。”慕云念不知道楚琳到底餓了多久,才會變成這樣瘋瘋癲癲。她拿著巧克力輕聲問她。“你想吃嗎?”“想,想。”“那你愿意聽我的話嗎?”“愿意,愿意。”楚琳非常配合的點頭,目光一直盯著巧克力直咽口水。慕云念不確定這樣神智不清的楚琳,還能不能說出女兒的下落,無論如何她只能賭一把試一試。“楚琳,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慕云念低聲喚著她的名字,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穿透人心的力量。楚琳慢慢抬頭,目光并不敢直視她,一直在躲閃,逃避。慕云念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給她力量。“楚琳,別怕,巧克力給你吃。”慕云念一邊說,一邊掰了一邊巧克力放到她臟兮兮的手里。楚琳接過巧克力慌慌張張塞到嘴里,才敢慢慢抬頭看著慕云念。“你還記得嗎?你是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你這雙手接生過許許多多的新生命,你也有一個兒子,他長得很像你,很帥氣,你很愛他,他是你的一切。而你是他的驕傲,你兒子還說長大了要和媽媽一樣做一個偉大的醫(yī)生。”慕云念語氣輕緩,娓娓道來,慢慢的在楚琳的腦海里構(gòu)建一些她最難忘的畫面,希望可以這樣刺激她的記憶,喚醒她混亂的神志。她說的這些都是她在調(diào)查楚琳的時候,搜集到了信息。但愿能派上用場,能從她嘴里問出女兒的下落。慕安妮看到慕云念對楚琳用了心理咨詢師那套,心里莫名慌亂,故意搗亂喊道。“姐姐,你把我解開,我要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