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恒掛了電話,轉身打開姜漁的房門徐徐走了進去。姜漁在浴室洗澡,他也毫不避諱走進了浴室,筆直的大長腿站在浴缸面前,一雙深邃的眼冷冰冰的盯著浴缸里的女人,面無表情。姜漁像沒看見她一樣,繼續沐浴,是不是故意把腿露出來。在她眼里,陸永恒就是個廢物。她根本不需要怕他對她做什么?因為他什么都不了。陸永恒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才徐徐開口?!八粫壕蛠砹?,你的機會來了。”姜漁終于有了反應,轉頭認真的看著他?!澳阆朐趺醋觯课矣衷撛趺醋觯俊薄澳闶裁炊疾挥米?,做原來的姜漁就好,因為這兩年慕云念扮演的就是從前的你。只要你收斂你的下賤,就不會有人懷疑。”陸永恒說完,轉身便走了。姜漁心里還是不安,匆忙從浴缸起來。陸永恒突然頓步回頭,姜漁下意識捂住身子蹲下?!按粼诜块g,聽到我摔杯子了,你再出來。還有,跟墨謹修睡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他摸你的腹部,慕云念是做過腎移植手術的,小心露出破綻。”陸永恒淡漠的叮囑完后,轉身便走了。臨走前,那個寒冰般諷刺的笑容,讓姜漁倍感屈辱。恨不得上去殺了他,可她最終還是忍了。她不得不忍,她想要變成慕云念,想要重新開始,就必須忍。所以陸永恒把她當成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因為她太害怕被拋棄了,她十歲的時候,父母再婚,誰也不要她,她就跟著外婆長大的。陸永恒走后,她才徐徐起身去穿衣服。穿好衣服,就躲到陽臺偷偷看著院子外面,等慕云念到來。等待的過程無比煎熬,二十分鐘,慕云念到了。她像等了一個世紀一樣,緊張的蜷縮在墻角捂著嘴不敢呼吸。陸永恒站在門口等著慕云念,神情復雜?!霸颇?,你說墨謹修昨天抱著的女人不是你,是姜漁?你說的是真的嗎?”慕云念還沒坐下,陸永恒就著急的問了?!笆?,我昨天帶著如意在度假山莊,直到兩個小時前才剛回來,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蹦皆颇詈V定的回答著,還拿出了許多照片給他看,證明昨天九點多那個時間,她不可能出現在墨園和墨謹修在一起。陸永恒只是隨意看了兩眼,他當然相信她說的,因為姜漁就在樓上,但他還是繼續演?!翱墒墙獫O為什么要那么做?她回來了,為什么不來找我?”“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姜漁不僅去找了墨謹修,還試圖悄悄帶走如意。我覺得姜漁是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有所誤會,所以才不肯露面。我覺得你現在應該馬上通過媒體發一個申明,說明我們之間的關系,跟姜漁解釋一下。她一定會回來找你的?!蹦皆颇罴鼻械慕o陸永恒出著主意。她一心想著姜漁回來了,陸永恒就可以跟妻子團圓了,她和陸永恒之間的協議也就可以結束了。陸永恒微微一怔,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應允。“好,我等下就寫申明交給公司公關去處理這件事。”說完,便起身去給慕云念磨咖啡。慕云念見他這么平靜,這么配合,心情頓時放松了許多。等到陸永恒把咖啡端到他面前時,她才提起明月的事?!懊髟鲁鲕嚨溋四阒绬??”陸永恒端咖啡的手,微微一顫,咖啡灑了一點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