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看著他的背影,一八零左右的身高,雖然也算修長挺拔,不過比墨佑白絕對是小了一號。
“小男人。”
“你說誰?”陳凡倏的轉(zhuǎn)身,視線如冰一樣的射向喻染,這個小丫頭越來越能耐了,居然一開口就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
喻染小嘴微抿了一下,隨即笑道:“凡哥耳力真好,不過,我又沒說你,你緊張什么?再有,我說旁的男人也不關(guān)你的事吧?你還是快去試一下藥,不然錯過了我,你這病這輩子都治不好。”
陳凡突然間起步,不疾不徐的走向喻染。
那腳步聲就象是慢鼓點(diǎn)似的,一下一下的打在喻染的心口,讓她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陳凡停了下來,就停在喻染的面前,一寸之遙。
臉對著臉。
一個嬌俏一個清俊,他看著她的眼睛,指尖緩緩捏住她的下頜,“小姑娘,別玩火。”
從沒有一個女孩這樣會玩火。
而他居然對于她的玩火很受用。
就任由她一句接一句的一直玩到現(xiàn)在。
直到腦子里閃過了‘欣賞’這個詞匯的時(shí)候,陳凡才發(fā)覺,他和喻染明明是對立的兩個人,他對她不應(yīng)該是欣賞的態(tài)度。
這不符合邏輯。
“凡哥,你不會連我都怕吧?”喻染被捏住了下頜,有點(diǎn)惱,只能被迫的微揚(yáng)著頭,無所畏懼的對視過去。
她不怕他。
他的病捏在她的手上。
這就是她必定會勝利的籌碼。
“呵呵,還真是有點(diǎn)怕了呢,你說怎么辦?”陳凡摩梭著喻染的下頜,女孩的肌膚白皙如凝脂一般,很好摸。
這一摸,好象就摸上了癮,以至于這一刻,不想松開了。
眼看著他的手就是不肯松開,喻染更惱了。
她不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
無害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就在陳凡定定的看著她一點(diǎn)都沒防備的情況下,冷不丁的伸手迅速的在陳凡的腰上點(diǎn)了一下,“你再不松手,我讓你腰疼欲死。”
陳凡秒愣,剛剛的確是感覺到了喻染碰了一下他的腰。
然后,此刻認(rèn)真的感受了一下,他的腰似乎是真的疼……疼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咬牙切齒的看著喻染,他突然間不知道要怎么對這個小女人了。
“松手。”
“我松開手,我的腰就不會疼了?”這種疼讓他恐慌,仿佛腰上被喻染給施了魔法一般,如果她不給他解開魔法的話,他懷疑他的腰會一直一直的疼下去。
雖然不是疼死人的那種疼法,但是只是是疼,終究是不好的。
沒有人愿意隨隨便便哪里就疼了起來。
“對,松手。”
陳凡接收到女孩堅(jiān)定的目光,一張小臉上全都是倔強(qiáng),那倔強(qiáng)的模樣讓他忽而笑了,長指倏然松開,“這是你玩火的后果,下一次,我不會讓你輕易碰到我,懂?”
接收到陳凡警告的視線,喻染也笑了,“凡哥,明明就是你自己主動把自己送到我面前的,怎么能怪我碰你呢?”
“你……”陳凡被噎的啞口無言。
的確是他轉(zhuǎn)身到她面前,是他主動撩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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