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染想去哪家大學(xué)就去哪家大學(xué),有我墨佑白在一天,就誰都不可以阻止你去。”霸氣的聲音,回蕩在這小小的房間里,也回蕩在喻染的耳鼓里。
她愣愣的看著墨佑白,一時間困惑了。
難道,真的是她冤枉了他?
“小染,來吧,回家再說,嗯?”
喻染看著男人再次遞過來的手,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去。
如果她考上南大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那其實就不是她原諒不原諒他的事了。
而是,她冤枉他了。
甚至于還因為冤枉他而跑出來,差一點丟了性命。
倘若真的是她冤枉了他,她這一整天的遭遇,豈不是全都是咎由自取了?
小手落在男人的大掌里,干燥而溫暖。
墨佑白緩緩收手,緊緊的包裹住喻染的小手。
小小的,卻是軟軟的,讓他再也不想松開。
如果不是這房間里人太多,他直接抱她就走,“能走嗎?”
溫聲的問過去,那墨眸中的關(guān)切,仿佛他的眼里只有她一個人,再無旁人。
喻染懵懵的點了點頭,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從一片混亂中回過神來。
“走吧?!蹦影谞恐氖郑赶嗫鄣淖呦蜷T前。
完全無視了在場的其它人。
那一個個的人,全都不在他的眼里。
“等等?!鄙砗?,赫然傳來陳凡的聲音。
墨佑白卻仿佛沒聽到一樣,帶著喻染繼續(xù)往前走,只想走離這人多的世界。
他現(xiàn)在,只想與喻染單獨在一起,哄去他剛剛看到的她的孱弱她的無助。
可,喻染不同意了,輕輕一扯墨佑白的手,“等一下。”
于是,喻染這一句,墨佑白停了下來。
背對著陳凡,冷聲道:“有話快說?!?/p>
陳凡的目光全都在喻染與墨佑白十指相扣的手上,“喻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確定我的病癥的?”為什么那么多的醫(yī)生都查不出來,可是到了喻染這里,她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了他的病癥。
喻染牽著墨佑白的手徐徐轉(zhuǎn)身,“陳凡,你發(fā)現(xiàn)自己生病前,應(yīng)該是做了一場手術(shù),對吧?”
“你怎么知道的?”陳凡下意識的抬手,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喻染看到陳凡的手落在了脖子上,更加的篤定了,“你是做了甲狀腺結(jié)節(jié)手術(shù),而且是全部切除的對不對?”
“我脖子上并沒有傷疤,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陳凡大驚,完全不相信喻染會說的這么準(zhǔn)。
“你脖子上沒有手術(shù)留下的疤痕很正常,那是因為你做的是微創(chuàng)手術(shù),從你右腋窩那里開的口子,所以,你脖子上才沒有痕跡。”
“可,這與我現(xiàn)在的病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這是你甲狀腺全部摘除的后遺癥?!闭f完這句,眼看著陳凡一臉的困惑,喻染笑道:“這個問題有點高深,等下次遇到的時候,我再講給你聽吧?!?/p>
“既然高深,他自然聽不懂,這件事,不必講給他聽了,我們走?!蹦影滓宦犛魅具€要再見陳凡,立碼拉著她就走。
恨不得一下子就沖出這個房間。
喻染好笑的白了他一眼,要不是現(xiàn)場人多,她真想訓(xùn)他一句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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