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喻染爆笑出聲,“好吧,你有道理。”
“其實,屏保是可以放我的照片的,放我們的合照也可以。”
“放吧,我想看。”喻染一臉花癡的笑道。
是的,此時此刻的她就是一臉的花癡。
她絕對不能讓墨佑白看出她此一刻心底里的驚濤駭浪。
玉。
生不如死。
如此貼近墨佑白,她再一次的感覺了一下他的身體,然后立碼就得出了結論,這個男人的身體是健康的。
所以,她越發的不明白剛剛他電腦里冒出來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越不明白,越是擔心,越想要研究出來原因。
不知道電腦里與墨佑白對話的人是誰,那她就只能從墨佑白的身上著手。
“行,馬上就放。”然后,墨佑白就松開了喻染,起步而走。
可是他的方向居然是……是她的臥室,“墨佑白,你去我臥室做什么?”
“放照片。”
“你電腦在這兒。”喻染指著腿上的男人的電腦,被他整暈了。
“呃,我說了我不自戀,所以,我的照片自然不會放到我的電腦里。”
“你……你不許動我的電腦。”喻染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這男人之所以走向她的房間,是要把他的照片放到她的電腦里做成屏保。
可,來不及了。
墨佑白已經進去了她的房間,她追進去的時候,她的電腦已經開機。
然后,他就在她的電腦上打開瀏覽器打開了郵箱,轉眼間一張張的照片就存到了她電腦的文件夾里。
然后,就變成了屏保。
這一次,果然全都是男人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喻染的。
“你……你這……”這操作,有點騷。
“空下來想發呆的時候,就看屏保。”
喻染回神,“你太霸道了。”霸道的只讓她看他。
“這不是霸道,公平起見,作為回報,我空下來的時候,也只看你。”墨佑白絕對理所當然的低低笑語。
喻染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還是霸道。”
女孩嬌嬌弱弱的站在那里,一臉的控訴,墨佑白俊顏忽而貼近,啞聲道:“這要是霸道的話,你還沒見過更霸道的,要不要試試?”
“不……不試了。”喻染急忙搖頭,否則,她就有一種感覺,這男人一定是又在想……想……
對上喻染瞬間紅透的小臉,墨佑白隨即放下喻染的電腦,突然間輕輕一拉,便拉著喻染一起倒在了她的碎花床單上,然后,就是天旋地轉般的暈眩的感覺。
喻染缺氧了。
每次這樣的時候,她都想不起來換氣。
哪怕是墨佑白教過她提醒過她,她都是暈暈的想不起來換氣。
總之,一對上墨佑白妖孽般的俊顏,她就不會呼吸了。
于是,每次到這樣的一刻,都是墨佑白無奈的松開她的辱,“笨。”
“你……你才笨。”喻染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到現在都不會換氣。”
“呃,那是因為我只有你一個男人試過這種,我又不象你特別有機會的經常性的接觸異性,然后拿到練習的機會,沒練習過不是我的錯。”喻染懊惱的直接就掐了墨佑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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