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佑白這一句出口,之前把男子拖進來的兩個手下又出去了。
兩分鐘后拖進來一具尸體,直接就拋在了之前男子的面前。
“你先記住你同伴的長相,很快他就會在你面前面目全非,肢體破碎,直到被一口一口的吃光。”墨佑白說著,猛然感覺到身后女孩身體的輕顫。
這才想到什么的轉身對墨二道:“帶喻小姐去車上等我。”
喻染看看墨佑白,再看看被拖到地上的一死一傷,再想起新江大橋上發生的那一幕幕的慘劇,她咬了咬牙道:“墨佑白,我不走。”
就是老虎吃人的場面,墨佑白不怕,她就也不怕。
不是殘忍,而是這兩個人的罪有應得。
他們想殺她和墨佑白,那就沖著他們兩個來,又何必要連累那一輛輛小車里的無辜的生命呢。
這一天,注定會有人從此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再也享受不到世間的親情與美好。
這一刻,她就想站在墨佑白的身邊,陪著他一起生一起死,一起面對所有的或美好或殘忍的事情。
腦海里閃過那些殘肢斷臂,那些是比起這兩個人即將的下場更加讓她難以忘記的。
太慘了。
那么多人,太慘。
墨佑白必須要抓到罪魁禍首。
否則,連她都不覺得對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小染,出去,聽話。”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這一刻卻是堅持讓喻染出去。
即將的血腥,他還是不想讓她看到。
她明明應該是他保護在溫室里的花朵,只需享受這個世間的陽光和溫暖就好,但是今天卻讓她陪著他一起經歷了一次次的血腥和黑暗。
“不。”喻染固執了起來。
對于血腥,她并不習慣。
但是經歷了這一天的清晨,她更加懂了墨佑白。
更懂他現在的性子為什么那么冷。
那一定是因為他見過無數次今天早上發生的那樣的慘狀。
她只見了一次,都受不了那樣的悲慘,他見得多了,其實更受不了吧,只是,不愿意表現出來罷了。
但凡是正常的人,沒有人愿意見到那樣的場面。
“墨二,搬把椅子過來。”墨佑白見喻染執意不肯走,只得低聲說到。
墨二沒有假手他人,親自去搬了一把椅子過來,恭恭敬敬的放在墨佑白的輪椅旁邊。
現在為喻染服務,他很樂意。
也再不會拿有色眼光看喻染了。
“坐。”
喻染坐了下去。
等喻染坐穩了,墨佑白伸手一拉,就拉著喻染靠到了他的胸口上,“別看。”
等喻染反應過來再想掙扎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的大掌扣著她的后腦勺,力道絕對不小,這是堅決不許她看了。
而且,他身上有傷,她掙扎太狠容易給他造成二次傷害……
“墨佑白,有人。”除了地上的兩個一死一傷,其余的全都是墨佑白的人。
所以,墨佑白這樣擁她入懷,她不好意思,她羞。
“沒事,自己人。”
聽著墨佑白輕描淡寫的解釋,喻染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墨佑白就是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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