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論最后的結果如何,他都會給她兜底結束的。
感受到他的氣息,喻染的心便安穩了。
低咳了一聲,隨即大聲道:“大家不要被他瞞騙了,他身下的血不是人血,是豬血。”
身為一個醫者,喻染是合格的,她很確定男子身下的血是豬血,而不是人血。
“豬血?那就是他根本沒受傷,就是想要冤枉這姑娘了?”
“如果真是豬血,那也太缺德了,我剛剛還眼瞎的站他那一邊呢,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著挺老實巴交的,原來都是假的。”
“真的是豬血嗎?說不定是這姑娘亂說不想賠償,我可看不出來那是豬血。”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了起來。
喻染等著大家把自己的意見都說出來了,這才道:“是不是豬血,一查便知。”
“呃,這里又沒有醫院的檢測設備,要怎么查怎么知?”聽到喻染說查,有人開始質疑喻染的動機,就是想拖延時間,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簡單,把他扶起來,查找他身上流血的位置就可以了。”
“查找他身上流血的位置,就可以證明他身下的血不是人血是豬血了?”
“對,因為根本找不到,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因為這男子根本沒有受傷,所以,只要檢查下來,就可以確定他在說謊了。
“救命,救命呀。”一旁的男子聽到這里時,突然間的又開始滿地亂滾了。
喻染看看時間,她晚點要賽車,所以今晚拉著墨佑白吃小吃,就是為了節省回公寓煮飯的時間。
因為,她現在的時間太寶貴了。
所以,也禁不起這樣浪費時間。
時間于她現在來說,就是奢侈的。
“我確定他身下的是豬血,他身上一點傷也沒有,哪里來的血?”
人群里忽而擠進來幾個男子,為首的看著喻染,抱不平的道:“姑娘,需要幫忙嗎?”
喻染轉頭看墨佑白,就覺得這幾個人應該與墨佑白有關系。
墨佑白還是安靜站在她身邊,清俊的面容上平靜的不見半點波瀾,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需要,謝謝,麻煩你們把他拖到一邊,擦去他身上的血,然后就可以證明我說的是不是正確的了。”
這人,碰瓷到她的頭上,是他倒楣。
換個人都絕對看不出來他身下的血是假的,但是她能。
這男子一定是沒想到她居然會看出這些吧。
嗯,今天練車場上的那些人也不知她的能力。
畢竟,今天第一次碰見。
沒有人知道她的底細,也沒有人知道她會醫術。
她會醫術的事情,只有親眼見識過的人才知道。
其它人一律不知。
“好咧。”幾個幫忙的人,真的上前就要把男子拖離地上的那灘血。
可男子撒潑了,就是不肯移動。
好在,兩個男子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同意,一人扯著一條手臂,轉眼就把男人拖離了那灘血。
然后,直接扒掉男子身上的外套,就去擦他身上的血漬。
“救命,救命,放開我,放開我。”男子繼續大喊大叫,不過兩個男子絲毫不松手,很快就擦干凈了男人身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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