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青克針法是需要落針后維持二十分鐘的,但是她覺得眼前這些人,絕對等不了二十分鐘。
所以,只能提速到五分鐘了,辦法就是多下幾針。
“好,我攔著他們,你針灸。”墨佑白點頭,不動如山的站在人前,宛若松柏。
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卻字字都入喻染的心間。
她的心頓時就定了下來。
眸光掠過女孩小小的身子。
觸手落下,肌膚上一片冰涼。
那涼,讓她一陣心疼。
隨即脫下了外衫,蓋在女孩的身上,至少,不讓她那么冷。
這才打開背包拿出針包。
忽而發現自己每次出門都背著針包的習慣真好。
否則,倘若今天沒有帶出針包,只怕就算是她有心,也救不了這小女孩了。
“讓開,你讓開。”
“不能動桑姆。”
“該死,不能動呀。”
身后是一片嘈雜聲。
這小小的方寸之地間,所有的人此刻全都對向了她和墨佑白。
不過,她一點也不怕。
因為,墨佑白護住了她和小女孩。
有他站在身后,不管有多少人想要沖上來阻止她救孩子,都阻止不了。
生而為醫者,救死扶傷,這是她必須要做的。
她不能見死不救。
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救下桑姆。
身后,那些人沖上來了。
因為,她聽到了打斗聲。
回想上一次在山間,拉桑派來的人要殺她和墨佑白,墨佑白是以一對幾十人,那時的他都無所畏懼,這一次只是十幾個人,他可以的。
她相信他一定可以。
銀針入手,喻染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纖纖素手飛落了下去。
一針又一針,先是小女孩的頭部,再往下到胸口,一排排銀針落下去。
忽而,有刀光灑落在女孩的身上,有人斜刺過來,要砍殺她的讓她住手。
喻染卻是半點停頓都沒有,仿佛沒有看到那刀光一樣的繼續落針。
她要相信墨佑白。
他可以的。
哪怕對方有刀具,他也可以制服那一個個人的。
喻染繼續施針,完全不受那刀光和身后打殺聲的影響,繼續落針。
同時,落針的速度越來越快,轉而就到了小女孩小巧的腳丫上。
這也是這次針灸的最后幾針了。
小女孩原本只是心臟驟停,但是因為父母以為她死了而沒有救治,長久的放在露天里做法事,以至于她身體的所有器官都處于衰竭中。
算起來這樣的情況已經最少持續有三天了。
想到這么小的孩子,明明還活著,卻只能被迫的等待死亡,那種感覺只是想象一下就心疼莫名。
落針結束。
喻染直起了身形,不過目光還是在小女孩的身上。
此一刻,正是女孩處于最兇險的時候。
稍有不慎,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她不怕打自己的臉,她只會后悔自己沒有救活這孩子。
小女孩生的真好看,想來她睜開眼睛笑起來的樣子一定很迷人。
可惜,此時此刻的小女孩靜靜的躺在那里,別說是笑了,連動一下都成了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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