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就是透過你手里的小瓶子?而不是做手術?”洛婉儀晃了晃頭,很想研究出來喻染這么做的原因,可是越想越是心亂,完全想不明白。
她腦子里有東西,那自然是手術是在腦袋上開個口子,然后從那個口子里把她腦子里的東西取出來。
可現在看喻染,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呢,她看不懂。
“對,就這個小瓶子。”喻染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洛婉儀說著話,反正只要洛婉儀說話,她都會回應。
人就是這樣,越不知道的事情越會好奇。
越好奇越注意力集中的都在這件事情上。
而她要的就是洛婉儀集中注意力的好奇她在做什么,而不去想其它。
突然間,洛婉儀張大了嘴,“疼……”
她的頭疾病犯了。
“別動,忍住別動,否則,你懂的。”
洛婉儀聽了喻染的話,果然是沒敢動。
可是只忍了幾秒鐘,她的臉色就開始煞白一片,“為……為什么不讓我動?疼,好疼,要疼死我了。”
喻染完全不為所動,繼續搖著手中的玻璃瓶,“洛董只需忍半個小時就好,只要你能堅持半個小時,那東西就出來了。”
“只要半個小時,你確定?”洛婉儀不相信的問到。
“確定。”喻染淡清清的掃了一眼洛婉儀,再看一眼墨三,然后以絕對不容質疑的眼神,繼續的搖著手里的小玻璃瓶。
結果,才一會的功夫,洛婉儀的臉色就已經驟變,更加慘白,一張臉疼的幾近變了形。
不過,她還是咬牙堅持道:“好,我忍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后你還取不出來我腦子里的東西,到時候我絕對讓你從佑白的身邊消失。”
“洛董,不是只有你自己是成年人,我和佑白也都是,我們有我們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圈子,所以,答應了的事情,砸鍋賣鐵也要做到,當然,如果是你自己堅持不住,那就與我無關了。
還有,你想讓我從佑白身邊消失,一要我同意,二也要佑白同意,否則,真不好意思,你可能還真的做不到,不然,如果洛董真有這個能力的話,我和佑白早就分開了吧。”
被嗆了,洛婉儀的臉上忽紅忽白,無比的熱鬧,半晌才氣咻咻的道:“行了,趕緊把我腦子里那玩意弄出來。”
除非她親眼看見,不然誰知道她腦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東西呢,說不定是喻染在騙她。
不過,喻染這取東西的方式真的很特別。
就一直的搖著那個玻璃瓶,而最為神奇的是,隨著喻染的提速,洛婉儀頭疼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了,每次相隔也就一兩分鐘的樣子。
喻染這一次沒有理會洛婉儀。
她沒時間與洛婉儀玩過家家爭爭吵吵。
喻染一邊搖一邊觀察洛婉儀的情況。
洛婉儀一直在隱忍,不過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許是越來越疼,她口中念念有詞的在念叨著什么,以緩解痛感。
忽而,她抬頭看喻染,“我腦子里好象有什么東西在動,喻染你告訴我我腦子里的那東西是不是會動?”
“你是不是覺得那東西在爬來爬去的樣子?”喻染一直擔心洛婉儀不配合,現在看情況,還算是配合的,而且,極為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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