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是的。”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墨佑白漫不經(jīng)心的反問,總臺莫名有些心虛,可到了這個份上,她沖都沖過來了,再者,她可是親耳聽到那個女人剛剛在電話跟男人撒嬌,她有什么可心虛的。
墨佑白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就一付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姿態(tài),“那你說說,她都踏了誰的船?”
喻染什么情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她就是碰見個公蚊子他都知道。
總臺一噎,才反應(yīng)過來她除了剛聽到的喻染的電話內(nèi)容以外,還真不知道喻染到底交了什么男朋友,好象只是憑著她說的話而揣測到的,“她……她剛剛打電話給一個男人了。”
“嗯,的確是男人。”因為,他可以百分百的證明自己是男人,況且,他與喻染的電話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掛斷呢,所以,總臺說的喻染的腳踏好幾條船,指的就是與她通電話的他?
有點亂。
不,是很亂。
好在,墨佑白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就確定了總臺這是在胡言亂語。
“墨總你知道就好,她的預(yù)約你應(yīng)該不會同意吧?”想到喻染剛剛填寫的預(yù)約申請單,總臺這個時候只想問過了墨佑白,然后隨手就丟撕了丟進垃圾桶。
“你讓她預(yù)約了?”墨佑白微微擰眉,他的女人來見他,還需要預(yù)約?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總臺此刻就覺得自己周遭隔外的冷,“對,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
“哪一條規(guī)定的?”墨佑白語氣冷寒的問到。
“來……來見墨總的女人不是都需要預(yù)約嗎?”總臺迷糊的眨了眨眼,怎么就覺得墨佑白詢問她的語氣不善,還是相當(dāng)不善的味道呢。
結(jié)果,總臺才說完,就聽墨佑白道:“唯獨喻染不需要。”他是想說‘小染’的,可隨即擔(dān)心這總臺記不住喻染的名字,下一次再犯同樣的錯誤,把喻染給拒之門外了。
“喻染……”總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低喃著墨佑白念出的這個名字,就覺得有點耳熟眼熟的感覺,然后,她猛然想起喻染剛剛填的預(yù)約申請單,那上面好象就是這個名字。
隨即,她就瞪大了眼睛,然后道:“墨總的意思是,以后這位喻小姐再來,可以不用預(yù)約直接放行去見你,對嗎?”
正打算直接開除這個總臺的墨佑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微,直接給了總臺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隨即越過她大步走向喻染。
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離職的總臺怔怔的站在那里,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墨少這是不介意那個喻染有其它男人?
她正懵懵的站在那里,就聽越過她的墨佑白淡笑的說道:“用手機聽還不如直接聽不好嗎?”
喻染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墨佑白則是一臉的委屈。
“就怪你,都是你每時每刻都在放電,以至于但凡是有人發(fā)現(xiàn)與你在一起的女人,比如我,哪怕從來都不認識都沒有交往過,也會直接釋放敵意,而我呢,總是無辜躺槍。”
背對著喻染和墨佑白的總臺這一刻終于是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喻染剛一直通電話的對象居然是墨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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