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跟她差不多大的新兵蛋子,能來南大軍訓(xùn)她們,一定是有過硬的本事和素質(zhì),但到底還是年輕了些,她理解,她體諒。
“喻染,你這是在埋怨教官嗎?”齊艷卻是抓住了喻染的這句話,又開始找茬了。
喻染懶著理她,看向教官,“請責(zé)罰。”
那教官看了看她,再看看齊艷,齊艷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多多少少的也覺得喻染是在埋怨他的集合口哨吹早了。
可他那會看著集合點上的人真的挺多的,差不多都來齊了的樣子,真沒發(fā)現(xiàn)喻染還沒到。
深吸了一口氣,教官就要有教官的樣子,所以,他筆挺的站直了身體,大聲道:“喻染出列。”
“到。”喻染先是立正站好,然后不疾不徐的跑出方隊,站到了隊伍的最前面,直面教官。
教官怎么懲罰她,她都認(rèn)了。
教官左右掃了一眼,然后指著一處絕對沒有樹蔭和避蔭的地方道:“那個位置,站軍姿兩個小時,有沒有問題?”
“沒有。”喻染點了點頭,起步就就跑向了那個此時有點空曠的位置。
而那里之所以空曠,完全是因為那個位置是太陽直射的位置。
在那個位置別說是站兩個小時了,就是站十分鐘都會被陽光曬的受不了的。
尤其是女生,最怕曬了。
所以,軍訓(xùn)的位置各個教官都是刻意的避開了那個位置。
但是喻染這是要受罰,既然是受罰的站軍姿,那就絕對與平常的普通的站軍姿不一樣。
喻染很快就跑到了陽光直射的位置,然后挺直了身形,標(biāo)桿一樣的站了一個最標(biāo)準(zhǔn)的軍姿,隨即一動不動了。
楊安安有些擔(dān)心,不過到了這個時候,喻染已經(jīng)被罰站了,她再多說什么都無意義了。
軍訓(xùn)開始了。
今天的上午的軍訓(xùn)任務(wù)是練習(xí)正步走。
少了一個人的方隊在教官的口號聲中時而行進(jìn),時而休整的聽教官講述要領(lǐng)。
喻染雖然不在方隊里,不過她所站的位置距離方隊并不遠(yuǎn),完全可以聽到教官的聲音,就是聲音有點小。
但是無妨,她豎起耳朵聽就好了。
一邊聽一邊看,她便記住了正步走的要領(lǐng)。
雖然不能當(dāng)場練習(xí),但是也不能落于人后。
楊安安和林若顏時不時的看向喻染,甚至于還仰頭看了一眼掛在天上的太陽,真刺眼。
從沒有一刻是這么的討厭太陽,討厭天氣晴朗,喻染一個人站在大太陽下面,真的是讓人心疼。
其實,不止是她們兩個,其它的同學(xué)也有看向喻染的,畢竟,喻染只差了一步就在口哨聲落的時候趕到了,說遲到也可不說遲到也可呀。
可她自己卻全擔(dān)了下來。
就是不想給軍訓(xùn)一個不好的開頭和反面教育吧。
馮教官也是時不時的看喻染一眼,越發(fā)的后悔自己吹哨吹早了那十幾秒鐘。
結(jié)果,就惹得一個女生站兩個小時的軍姿。
喻染完全的不以為意,她是只要不影響整體的軍訓(xùn)就好。
等站完了兩小時軍姿,她自己抽時間練習(xí)正步走,后面可以正常考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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