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盛錦沫臉色已經劇變,然后頭一歪,她裝不舒服到極致的倒下了。
不然喻染要是再說下去,她就不止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她甚至于再也沒臉再見墨佑白了。
喻染這話一字一字落到現場眾人的耳朵里,分明就是在說明她剛剛不要臉的以苦肉計的要留住墨佑白。
但是這種事情,她是說什么也不會承認的。
“她昏過去了。”現場的幾個人原本是正現場觀摩喻染給人救治的過程,越聽越覺得喻染說的有道理,越聽越認定盛錦沫是個lvchabiao,沒想到盛錦沫自己受不了的就昏過去了。
“裝的罷了,不用大驚小怪,佑白,你摁住她的腿,我給她正完了骨,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墨佑白立刻轉身看向湊過來的服務生,“拿個墊子過來墊在她的腿上。”
“哦哦,好的。”服務生立刻去拿了。
喻染被墨佑白逗笑了,“原來你這樣潔癖……”
“癖”字的尾音還未落,就聽盛錦沫殺豬般的吼叫了一聲,“啊……”
隨即就睜開了眼睛,瞪向了喻染,“你故意的是不是?”
喻染松開了手,拍了拍,“好了,你看看能不能走路,如果能走,我和佑白就離開了,如果不能走,我不介意再給你正骨一次,這一次一定會‘相當認真’的正骨。”
后一句,她加重了語氣,她可沒時間沒心情陪這個女人玩心機,還沒天亮,回去公寓美美的睡一覺那不香嗎。
盛錦沫的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白,只一瞬間就轉換了無數種顏色,喻染的意思就是她要是敢說沒有正好骨的話,絕對給她來一次‘不同尋常’的讓她疼死的正骨,這個,她真的不敢嘗試了。
太疼了。
剛剛喻染突然間正骨的一下,簡直要疼死她了。
腳落地,她試著走了一步,很神奇的,腳踝居然真的不疼了。
不得不說,喻染的手法還是很高超很厲害的,只是那么扳了一下她的腳踝她就好了。
“謝謝。”不情不愿的一聲,但是于情于理,她也都該向喻染說一聲謝謝。
“不客氣,盛小姐還有其它的問題嗎?”
“沒……沒有了。”眼角的余光瞟向墨佑白,此時的墨佑白的目光全都在喻染的身上,看都不看她一眼。
仿佛她是不是疼死都跟他沒關系似的。
這樣陌生的墨佑白,真的是她記憶里的墨佑白嗎?
她就有一種墨佑白被人調包了的感覺。
喻染一定是個女巫。
起初聽到有人說起喻染是女巫,她還嗤之以鼻,這世上怎么可能有女巫,就覺得喻染一定是個不要臉的會誘惑男人的女人。
結果現在真正見到喻染了,她也認定喻染是女巫了。
不然,象墨佑白這種男人,喻染一個飛機場般的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也比不上她的小女生怎么可能收服了墨佑白的心。
不可能的。
眼睜睜的看著喻染聽她說完挽起墨佑白的手臂轉身離開,盛錦沫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與喻染的第一回合,她輸了。
還是以慘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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