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的早晨了。
也許是因為睡在陌生的地方,她醒的很早,比在公寓里住的時候醒的早上許多。
迷糊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就摸向身邊,摸空的剎那,她一下子就醒透了。
“佑白?”結果,喊完了就反應過來這是老太太別墅的客房,墨佑白那人還算是要臉皮的早就離開了。
不過一想到昨晚上這個男人的孟浪,喻染還是臉紅。
臉紅的要懷疑人生了。
她現在不想起床,不想出去見老太太。
如果可以,她想穿上衣服洗漱了就悄悄的潛出這別墅,就不辭而別。
實在是沒臉見老太太。
可是,她沒有墨佑白的本事,可以不走門而走其它的地方。
真沒那個本事。
她恐高。
就算這里是二樓也沒用,她不敢跳下去。
咬牙起床了。
換了衣服洗漱了出去,喻染慢騰騰的磨蹭的到了門前,結果一開門,她驚住了。
門還是反鎖的。
這是很不合常理的。
如果墨佑白離開時走的是門,那么,門應該是不會反鎖的。
因為從門離開的墨佑白,出去后只能是帶上門鎖上門,而沒有鑰匙的他是沒辦法在外面反鎖的。
但現在她的房門是真的在反鎖。
那是不是代表墨佑白昨晚離開的時候并不是從這道門離開的?
喻染的手在門把手上遲疑了兩秒鐘,隨即松開。
她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給墨佑白發送了一條消息,“你從窗子還是陽臺出去的?你沒走門,老太太只要查監控,一定能查出來的,這樣會不會不好?”
“不會。”結果,墨佑白秒回了這一條。
喻染看著這條信息,眨了眨眼,“那我出去了,我不想吃早餐,就想悄悄溜走,我自己先走,你對奶奶說一下好不好?”
“不好,一起吃早餐。”結果,墨佑白一點都不通融。
喻染無語了。
剛到門前的時候她是下定決心走過去的。
這會子是一而再,再而衰,突然間就不敢出去了。
哪怕是一身齊整也不好意思出去。
她現在害怕見到這別墅里的所有人。
甚至于包括墨佑白。
因為昨晚上的墨佑白手段和花樣實在是太多了。
超出了她以前見識過的他的手段和花樣了。
讓她差點招架不住。
不過最后還是被他得逞了。
一想到他的那些手段和花樣,如果不是確定昨晚那個男人是墨佑白,她怎么都不相信那個人前人后一臉高冷的墨佑白會有那么多的手段和花樣。
簡直就是禽獸。
她傻呆呆的站在門前,不敢出去。
反正就是不敢見人。
房門就在這時響了。
驚的喻染條件反射的激欞一下,隨即就清醒過來,這才不情不愿的動了門把手。
不過僅限于開了鎖,而沒有開門。
但她沒開門,門卻被人推開了。
墨佑白應該是感覺到她開了鎖,便推開了門,看到門前一臉懵懵的她,直接牽起她的手,“走,去吃早餐,有你愛吃的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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