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有軍訓任務,所以遲到也不算遲到。
至于墨佑白,他一個總裁,也是遲到也不算遲到。
他只要不耽誤工作,幾點到公司都要以。
喻染沒有先回宿舍,而是在校園里亂逛了起來。
這樣方便她找到自己軍訓的方隊。
軍訓的方隊每天都要換位置的,與其它方隊輪換著換位置。
所以幾天沒來的她是真的沒辦法一下子找到屬于自己的方隊。
她今天想要回歸隊伍了。
雖然是校長大人親自給她放的假,可是她身體已經好了,那要是還不參加軍訓,那么軍訓結束前的比賽她就真的參加不了了。
那么,她會后悔的。
雖然軍訓很辛苦,但是大學四年也就只有這么一次軍訓,如果錯過了軍訓最后的比賽,她想她是真的會后悔的。
所以趁著現在歸隊,認真刻苦的訓練還來得及,她打算回歸了。
從入了秋后,天氣就開始秋高氣爽了。
早晚的溫差有點大,正午的時候還是有些熱的,但是早晚已經是從短袖到長袖了。
喻染正悠閑的漫步在校園里尋找著自己的方隊,一道人影攔在了她面前。
喻染停下腳步,抬頭看不知何時走近她的凌澈,“凌學長,你好。”
“喻染,他對你好嗎?”忽而,凌澈就問了過來。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墨佑白。
喻染點點頭,“很好。”
她說的是‘很好’,而不是‘好’,目的就只有一個,這代表她對佑白的認可,也代表她與墨佑白的關系是不可以改變的,她就是要讓凌澈死心。
其實凌澈如果不追求她的話,他們是可以做朋友的。
可是有了他追求過她的歷史,她就算是想與他做朋友也不可能了。
那么只要墨佑白那個大醞壇子知道,又要是一番折騰。
那男人,最會吃醋了。
透過今天早上老太太的所為,喻染此刻甚至在想,墨佑白的醞壇子是從墨老太太那里遺傳來的吧。
“他對你很好還讓人當著他的面欺負你,如果不是你自己自證自己清白,估計現在已經成了T市人人皆知的下毒者了,喻染,墨佑白他沒有保護好你。”
喻染秒懂了,“你從哪里知道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的?”
“T市的上流人人皆知。”所以,他知道很正常。
喻染這才反應過來凌澈的身份背景也是不簡單的。
“昨晚他很護著我,我在他身邊很安心,凌學長,就不勞你操心了。”她覺得她對凌澈說的話還是不夠狠心吧,所以他現在才能不死心的站在她面前這樣的詆毀墨佑白。
說完,她轉身就走,再也不想與凌澈多說一句話了。
她就覺得剛與他說話的這么一會的功夫,已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道目光。
只怕不超過十分鐘,她與凌澈就要再次登上南大的校論壇了。
沒辦法,凌澈算是南大的頂級流量存在了。
“喻染,我不會放棄的,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是我的女朋友,墨佑白他不配。”身后,傳來了凌澈的喊聲,吸引著更多的人看向她看向凌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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