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身上的緊繃還是沒有消散,那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放過穆承灼。
喻染也不急,這一次是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再次開了口,“阿白。”
可,她只喊了一聲阿白就頓住了。
這一聲聲的阿白,雖然今晚上喊過了好多次,可哪一次都如同羽毛般刷在墨佑白的心尖尖上,讓他心神一蕩,忽而就發(fā)現(xiàn),他是真的很喜歡她叫他阿白,不過不止是在這樣清醒的時候,在夜里她這樣叫他他更喜歡更喜歡。
“嗯?”
“他的肝已經(jīng)成了纖維組織了。”喻染突然間開口。
那樣的纖維組織般的肝,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穆承灼,穆承灼最多也就是一兩個月的活路了。
墨佑白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過來,“小染,你太壞了。”
這小女人,現(xiàn)在終于讓他舒服了。
他這個人,從來都是有仇必報,絕對不吃虧的,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吃虧。
身為一個男人,倘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也就不算是真正的男人了。
那會連他自己都要鄙視自己的。
好在,喻染沒有讓他失望。
“阿白,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覺得我見死不救?”
“不會,換成是我,我直接要了他的命,小染,你太仁慈了,你這樣的仁慈,我只答應你這一次,再有下一次,你若是不同意,我當面答應你,背地里直接替你出手解決。”墨佑白也不繞彎子了,為了不讓小女人想七想八,就直接說出他心中所想。
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一點都沒打折。
“他的病,醫(yī)生也不會有辦法的。”喻染還是有些感慨的說到,“不過,我不想救他,他那樣的人渣,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了我這樣一個無辜的人的命,先騙了安安,還想殺了安安,他就是該死,我覺得他的病就是老天在收他。”
喻染軟聲的勸著墨佑白,就是不想墨佑白出手去殺穆承灼,不想墨佑白的手被穆承灼臟了。
“是,就是老天的意思,而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做的就是順應天意,畢竟,逆天而行可不好。”墨佑白立刻安撫喻染。
因為,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她在自責。
有什么可自責的,她一點都沒做錯。
她比他仁慈多了。
要是讓他出手,只比她更狠不比她更仁慈。
喻染說清楚這些,就閉上了眼睛。
她累了。
她困了。
雖然看起來她的身體情況已經(jīng)大好,但好歹也是很重的傷,她能好的這樣快,全都是拜自己的醫(yī)術和九經(jīng)八脈法所賜,不然,換成其它任何人,現(xiàn)在都是臥病在床的結果。
所以,此時的她極需要的就是休息和補眠。
補眠的過程中就是在修習九經(jīng)八脈法,就是在恢復自己的能量。
耳邊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那清清淺淺的呼吸聲,讓墨佑白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的女孩,她閉上眼睛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如同羽毛般的靜靜在那里,好看的讓他很想伸手去戮一戮她的眼睫毛。
他正要這樣出手的時候,就聽女孩輕聲的,宛若夢囈般的開了口,“阿白,昨天穆承灼刺傷我的時候,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都是你,我才發(fā)覺,我還沒有得到你,要是隨隨便便就死了多不甘心,所以我不會輕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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