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有五級,就到了。
果然喻染還在墨佑白的懷里睡著。
楊安安看到了喻染露在外面的半邊臉,紅潤的如同染了胭脂似的,果然好了很多。
她長舒了一口氣,放松了身體的就要坐到墨佑白的身邊,可是還沒坐,就被一只手拉住了,“上面涼,不許坐。”
“嗯?”楊安安迷糊的抬頭,一眼看到面前男人時,身體一抖,然后條件反射的就要掙開男人的手。
卻發現,她根本掙不開。
咬了咬唇,她啞聲道:“你放手,我不認識你。”
第一眼看到面前這男人,他就是孟寒州。
可是再繼續看下去的話,又覺得他不是孟寒州。
樣貌上有點不一樣。
就連聲線也有些差別。
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孟寒州,她都不當他是孟寒州了。
就當是不認識的人。
孟寒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即將手里的一個軟軟的墊子放在了臺階上,再強行的拉著她過去,摁著她就坐了下去。
所坐的位置,與墨佑白最少隔了三個人的距離。
“墨先生是喻染的,你避嫌坐遠一點。”冷冷的說完,他轉身就坐到了楊安安的身邊。
而他的身下,沒有布墊。
只有楊安安身下才有。
楊安安看怪物一樣的看他,“我認識你?”
“認識,我是孟寒州。”對別人,他是周寒。
對楊安安,他就是孟寒州。
因為周寒不是她男人,孟寒州就是她男人。
不管她承認不承認,她都做過他的女人。
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聽到孟寒州就這樣大刺刺的宣告他是孟寒州,楊安安一下子就氣了,一傾身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狠狠的咬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后,透過襯衫的布料,就有血腥的味道飄進楊安安的鼻間。
她忽而就覺得喉頭一癢,有些惡心的感覺。
然后扭頭就往一邊嘔去。
那血腥味讓她惡心了。
她嘔的眼淚鼻涕橫流,一只大掌悄然落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打著,以緩解她的不適。
楊安安先還不以為意,可當反應過來背上那只手可能來自孟寒州的時候,扭身就要避開他的手,“你別碰我。”
孟寒州看著扭動了一下身體,臉色一白,擔心她一不小心扭過了頭掉下臺階去,只得松了手。
然后看看身邊才放下的一瓶水,想了想,等楊安安吐完了坐回來的時候,把水遞給了她,“喝點水。”
“我吐的這里都臟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嫌棄的離開嗎?孟寒州,突然間對我這么好,說吧,你有什么目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才不會相信他是真好心。
他這個人,就沒好心過。
就一妥妥的大壞蛋。
孟寒州眸色落到楊安安的小腹上,唇張了張,欲言又止,半天才淡聲道:“沒什么,就是上次的事,我利用了你,我很報歉。”
他不說則矣,他這一提起上次的事,楊安安立刻就炸毛了,“報歉也沒用,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滾。”
管他是不是孟寒州,管他是不是什么大佬,反正她現在就是看他不順眼,就是要趕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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