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我居然沒有提前發覺。”
“到底怎么了?”孟寒州慌了,急問。
“楊安安這里我來救治,我向你保證她不會有事,不過,你不能在這里,你去隔壁告訴其它人,我這里治好了楊安安,就過去救人,誰都不會有事的。”
孟寒州聽她說完誰都不會有事,略松了一口氣,不過并沒有離開,而是道:“我打電話給墨佑白和靳崢,電話通知也一樣,我要留在這里。”
喻染臉一沉,“你在這里,我沒有辦法救治安安。”
“我礙眼?”孟寒州的臉色沉了下來。
楊安安都這樣了,讓他直接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那就象是要他的命一樣。
“你不礙眼,不過你不覺得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嗎?馬上封鎖KTV所有的出入口,不許進也不許出,抓到兇手才能以防后患,不然讓兇手跑了,有這一次,就會有下一次。”喻染還是堅持讓孟寒州出去。
“我打電話安排,不會耽誤。”墨佑白也會安排的,畢竟這里是墨佑白的地盤。
喻染知道這是怎么也趕不出去這個男人了,只好實話實說的道:“我需要脫了安安的衣服才能救治,你在這里不方便。”
“她全身上下我哪里都看過了,一點沒少。”
喻染無語了,“是我尷尬行不行?”
孟寒州想想也是,要是喻染單獨和衣衫不整的楊安安在一起那沒什么,要是他與衣衫不整的楊安安在一起好象也沒什么,但是他和喻染一起與衣衫不整的楊安安在一起,只要是想想,都有點詭異的感覺。
他再看了一眼楊安安,隨即轉身,“我出去等,我就在門外不離開,好了你叫我。”
無條件的相信喻染。
因為不相信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就算是報了120,醫生來也需要時間。
更何況,他覺得相信喻染更是上上策。
畢竟喻染的那些先進事跡,他都有耳聞的。
喻染很慶幸從南大離開的時候,她習慣性的背上了自己總是隨身背的背包。
不然沒帶上銀針的話,只怕楊安安就算是救活了,也保不住她肚子里的那小小只。
不過,就算是銀針在手,在沒有處理好之前,她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對方的下毒手法很陰毒。
陰毒到她都沒有察覺,而且也吃了幾串烤串。
是的,那毒就是下在烤串上的。
好在,墨佑白催著她離開,她只吃了幾串,而她身體里有九經八脈法護體,所以暫時的還不會發作。
是她大意了,因為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就沒有留意。
結果,就出事了。
現在回想一下,墨佑白也是沒吃的。
孟寒州她沒看到他吃過,不過他沒在她眼皮子底下的時候他吃沒吃她并不確定。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的喊道:“孟寒州,你有沒有吃烤串?”
“沒有。”走到門口的孟寒州回答說到。
而他之所以沒吃,不是因為不想吃不愛吃,而是因為看楊安安吃的太香了,她太喜歡了,所以,他沒舍得吃……
卻不曾想,沒舍得吃的他好象是躲過了一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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