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當真。”
“那賭什么?”墨七一下子就來了興致,恨不得現(xiàn)在就開始賭,然后她嬴了喻染,喻染就離開了墨佑白,再也不會在她面前礙眼了。
她討厭喻染,討厭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知道她若對喻染動了手,墨佑白很容易查到,她早就動手了。
也不會一直一直的在尋找合適的適合下手的機會了。
這一下是喻染自己把自己送上門,她自然是要接招的。
就憑喻染,她只要一個掃腿一記重拳,她相信喻染絕對扛不過去的。
就那沒有任何肌肉感的小身板,根本不是她對手。
她眼神里的期待與渴望,這一刻是毫不掩飾的全都落進了喻染的眼里。
就憑墨七這眼神,喻染就知道自己這一個游戲玩對了。
誰最先沉不住氣,誰先輸。
看墨七的樣子,現(xiàn)在就沉不住氣了。
想來,對她的積怨已經(jīng)累積了很久很久了。
就等這一次跟在墨佑白的身邊直接發(fā)泄出來。
事實證明,她也的確是在發(fā)泄了。
現(xiàn)在就在發(fā)泄中。
“就賭我們誰先在佑白面前失儀。”喻染抬手挑了一下手指甲,漫不經(jīng)心的說到。
墨七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喻染下的是這樣的一個挑戰(zhàn)書。
不過很快就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先給我端早餐吧。”喻染淡笑著說到。
雖然她的身高與墨七差不多,但是就這一個命令,就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畢竟,她可以命令墨七,墨七卻沒有身份命令喻染。
墨七抿了抿唇,遲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去準備早餐了。
她不能惱,絕對不能惱。
因為惱了就是失儀了。
那這才一開始,她就輸了。
她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嬴喻染,把喻染從墨佑白的腦子里摳出去。
總會成功的。
到了喻染被趕出墨佑白腦海中的時候,就是她上位的時候了。
到時候,她不會再給任何女人靠近墨佑白的機會了。
嗯嗯,喻染不過是一場意外。
墨佑白那時車禍的時候她不在T市,否則,她寧愿陪著墨佑白一起死在棺材里,也絕對不會茍活在這個世上的。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時光可以倒回,那時她就能陪著墨佑白一起長眠于地下了。
只要能與他在一起,無論是什么方式她都愿意。
可惜,老天爺就是不肯再給她這個機會。
喻染慵懶的靠在欄桿上,放松的眺望著海景。
這會子已經(jīng)把墨七拋在腦后了。
墨七不過是她游戲里的一個角色罷了。
墨七對她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她一點也不懼怕墨七。
這會子,她滿腦子里的全都是墨佑白。
對墨佑白的好奇。
他說過半個小時就帶她出游的。
而現(xiàn)在距離他與她約定好的半個小時,已經(jīng)只剩下幾分鐘了。
但是別墅的那個方向,依然沒有墨佑白的身影。
他再不出現(xiàn),就遲到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墨佑白但凡是答應(yīng)過她的,就沒有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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