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回喻家。
昨天他就帶她去見過喻景安和陳美淑了。
對喻家,她并不喜歡去,她想墨佑白也不喜再帶她回一次喻家吧。
昨天的一次就夠了。
就是因為想到了墨佑白不可能再帶她回喻家,所以她才想不出他要帶她去哪里。
她總以為她軟軟的一聲‘老公’,就軟化了這個男人的心。
至少不讓他再郁結于墨老太太和洛婉儀的事情。
結果,只聽‘咔……咔咔……’的連續(xù)響聲,布加迪一個急剎車就停在了路邊。
還好別墅區(qū)的住戶并不密集,下午的這個時間點來來往往的車并不多。
停了車的墨佑白忽而彎身,就把頭埋在了喻染的懷里,不動了。
喻染伸手擁住墨佑白,他沒出聲。
但是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
他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什么。
否則,這一刻一定不是這樣的姿勢對她,而是暴發(fā)。
一手擁著他,一手輕拍著他的背,兩個人就這樣的相依偎在車內,久久都不曾動過。
一聲聲的車喇叭聲響過。
也有行人越過他們的車子。
不過兩個人都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喻染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墨佑白的身上,就想知道他這突然間的變化所為何來。
雖然已經百分百的確定了與墨老太太有關。
但是具體的,原諒她腦子不清醒,她想不出來。
因為想不出來原因,喻染也就沒有亂說話。
只為,她看墨佑白的反應和表情,就可以判斷出這事應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還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所以,當事的人無論是墨佑白還是洛婉儀,甚至于包括墨老太太,都不愿意把事情宣講出去。
而墨佑白不想說,喻染也就不追問。
她就等到他想說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有些時候,強迫得來的,就象是強扭的瓜,不會甜的。
而她與墨佑白,是要長長久久的做夫妻的。
所以她不想玩狠的,就只想這樣與墨佑白在一起就好。
已經很知足了。
車停了足有十分鐘,墨佑白才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間就開了口,“小染,我和墨森是兄弟的關系,與佑汐是兄妹的關系,而佑汐與墨森是父女的關系。”
他一字一字,每一字都很輕。
輕的,仿佛不是他說出來的,而只是一場夢幻似的。
象是真切的,又象是虛幻的。
他終于是對她說了。
可是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對于喻染來說都是震撼的。
聽完了,也終于明白了老太太為什么與墨佑白這樣的疏離了。
換成是任何人,都會是這樣的反應的。
只是這些,真的不是墨佑白的錯。
他什么也沒做,就不知不覺中成了這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也是墨佑白這一刻這么難過的原因吧。
不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墨佑白。
從前的墨佑白那是天塌下來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感覺。
但現在的他,甚至于比她還要脆弱。
伸手揉著他的頭,喻染輕聲道:“你還有我,有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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