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心臟邊緣的一個毛細血管被捅壞了,但是那是一個關系到整個心臟運轉的毛細血管。
如果不及時修復的話,重則危及生命,輕則也要昏迷不醒。
至于什么時候能醒過來,連她都不好說。
她此時就恨不得剛剛自己那一掌劈的更狠一些。
直接讓Lea生不如死才好。
也是這個時候,她明白了過來,Lea接近墨佑白的目的,就是為了此刻殺了他吧。
至于之前為什么沒動手,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急。
等她先治好了墨佑白,她再與Lea算帳,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逼問出來。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優(yōu)雅高貴的女人居然是一個殺手呢。
絕對讓人防不勝防。
眼看著喻染要哭了,墨佑白反而淡定了下來,微笑的看著喻染,“我原本就有九條命,遇到你后我就有九十九條命了,只是,我原本以為她是一個給我線索的人,現(xiàn)在知道了,她與墨信應該是一……一伙的人……”
堅持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這一句,墨佑白頭一歪,整個人都靠在了喻染的身上。
他昏過去了。
“佑白……佑白……”喻染真哭了,哭喊著墨佑白的名字,因為,她感知中的墨佑白的身體很不好。
很不好很不好。
這樣的很不好,讓她這一刻搜刮盡了腦子里所有的醫(yī)學知識,可好象是根本找不到能把他救醒的辦法。
她現(xiàn)在能做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吊著墨佑白一口氣,讓他不至于停止呼吸。
然后,再想辦法救活他。
而救活他的辦法,或者是自己努力鉆研醫(yī)術,或者是找到那塊玉,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否則,再沒有找到救治墨佑白的辦法之前,他只能是繼續(xù)的昏睡著。
但是就算是昏睡,于墨佑白來說也算是最好的了。
總比停止呼吸要好的多。
升降桶繼續(xù)上升。
喻染摟著墨佑白的腰,讓他的頭繼續(xù)歪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個子高,這樣歪靠在她的身上,看起來很不協(xié)調(diào)的樣子。
可這些真的都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他的樣子看起來讓她很心疼。
明明前一刻還是他生龍活虎的抱著她,護著她,可是這一刻,他就仿佛是沒無生氣的瓷娃娃,再也護不了她了。
那就,由她來護著他。
穩(wěn)住了墨佑白高大的身形,喻染轉首看著已經(jīng)癱了的Lea,一腳踹到她的身上,“呆會怎么做,你知道吧?”
別以為她不知道,Lea敢這樣襲擊墨佑白,那么上面一定有她的救兵。
不然,她絕對不敢的。
所以,在升降桶上去之前,她不止是要安頓好墨佑白,還要把一切都處理在萌芽之中……
Lea驚恐的看著喻染,實在是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喻染還能如此的淡定。
她那一刀下去,墨佑白一定死了的。
她這會就認定了墨佑白已經(jīng)死了。
只是還沒死透罷了。
她捅壞了墨佑白的心臟。
所以,就算是喻染的醫(yī)術再高明,也無力回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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