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是什么人。”南陵錦行對翟東黎道。他們這一群人當中,只有翟東黎武功不錯,不指揮他指揮誰,南陵錦行當了皇子后,也習慣指揮人辦事了。“不用去了。”蘇嘉銘策馬上前,叫住翟東黎:“那個人應該是九皇叔,他不方便從皇城出發,便在這里等了。”“九皇叔?怎么可能是他,他什么時候到的?”別說鳳輕瑤了,大家都愣了,他們還以為九皇叔不會來,沒想到他比所有人都到的早。就這一點便可以說明,他把鳳輕瑤放在心上了,凡是與鳳輕瑤有關的事情,他都記在心上。“我也不知道,去問問不就知道了。”蘇嘉銘并不知道九皇叔會來,蘇嘉銘是猜的,因為這墓地,今天一般人進不來。為防意外,九皇叔昨天就把神機營的人調了出來,守在城外和墓地這邊,將一路上的障礙掃除,所以鳳輕瑤出了城才會這樣的順利。至于云華事件,只能說九皇叔失算了,他沒想到會有人不長眼,在皇城找鳳輕瑤麻煩,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幸虧鳳輕瑤沒有上當,不然今天的葬禮肯定要中斷。“走吧。”鳳輕瑤壓下心中的感動,強自淡然道,只是她這個樣子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一直關注她的王煜陵。不得不說,九皇叔果然是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這么一來,他們這些人都成了九皇叔的陪襯,他們一路相陪,比不上九皇叔早早地在這里等。對方棋高一籌,王煜陵無話可說。靈柩停在墓前,眾人早已下馬,王煜陵、南陵錦行與鳳輕瑤并肩而行,準備向九皇叔行禮,還未開口,九皇叔便出聲打斷:“不必,時辰到了,鳳將軍和鳳夫人的后事要緊。”九皇叔面無表情,要不是他一身黑衣,眾人都懷疑他是不是來送葬的。凡事以鳳輕瑤父母的后事為重,九皇叔又贏了一局,九皇叔都這么說了,眾人也不好反駁,一切按規矩辦,靈柩入土,眾人上前致敬。鳳輕瑤一直站在墓地前,不哭不笑,只在靈柩被土完全掩埋的那一刻,鳳輕瑤才跪倒地上。她沒有哭,也沒有發瘋似的沖上前扒開土,不讓靈柩入土,她只是跪在墓碑前,肩膀抖動,手指在墓碑上摩挲。墓碑很簡單,沒有什么忠義侯一類的官稱,只寫了“父鳳戰母陸以沫之墓女兒輕瑤”因為鳳輕瑤說,她父母不稀罕皇上給的封號,她也不稀罕,她會讓她父母以她為榮,墓碑上所有的字,都沒有“女兒輕瑤”來得重要。